然而事与愿违。
当屋内的说话声停下来后,外面的人就知道自己被发现了。
他慢悠悠地从门后走出来。
正是昭王李寂
他的脸色依旧很苍白,嘴唇没有一丝血色,穿着宽松的雪青色长衫,乌黑长发被一根发带松松地绑住,一缕发丝顺着脸颊垂下。
这样的他看起来随性而又脆弱,竟比以前更加吸引人了。
花漫漫却没有心思去欣赏狗男人的美色。
她的心脏怦怦直跳,背后冷汗涔涔,恨不得时光倒流,把刚才胡说八道的自己给打死。
完了完了
狗男人肯定听到她刚才说的那些话了。
以他那小肚鸡肠睚眦必报的性格,他肯定不会轻饶了她。
李寂懒懒地倚靠在门框上,双臂环胸,似笑非笑地看着花漫漫。
直把她看得头皮发麻四肢僵硬。
花漫漫磕磕巴巴地开口。
“您、您怎么来了你不是应该在床上躺着休息吗”
李寂悠悠地道“本王已经躺了好几天,躺得烦了,就想出来透透气,没想到正好听到了你们姐妹在说话。”
因为身体还很虚弱的缘故,他的嗓音比平常更加低哑,有种说不出的慵懒味道。
花漫漫心虚地笑了下。
“我们刚才随便瞎聊,您别当真哈。”
花卿卿担心昭王会因为刚才的话而跟二妹妹生出嫌隙,赶紧帮着解释。
“漫漫刚才是为了劝我才说那些话的,她并非是真的对您无意。”
李寂轻轻一笑“这是本王和漫漫的事情,跟你没关系,你要是没别的事就赶紧回去吧。”
花卿卿有些犹豫。
她看了看昭王,又看了看二妹妹,最后到底还是走了。
临走前她还不忘小声叮嘱二妹妹。
“你好好跟昭王解释,千万别跟他硬碰硬,改天我再来看你。”
她知道自己的二妹妹很别扭,经常口是心非,明明心里在意的要死,面上还非要装作满不在乎。
可昭王未必知道二妹妹是这样的人啊。
退一步说,就算他知道了,也未必会处处包容她。
所以花卿卿很担心二妹妹,怕她会在昭王面前吃亏。
花卿卿忧心忡忡地走了。
屋里只剩下花漫漫和李寂两人。
花漫漫上前去搀扶他“外面风大,您现在身体不好,不能吹风,先进来再说吧。”
李寂被她扶着进屋,坐到软塌之上。
随后花漫漫又殷勤地捧来一床薄毯,盖到他的腿上,还问他渴不渴要不要喝水
李寂看着她又笑了。
花漫漫一看到他笑就忍不住头皮发麻。
“您、您笑什么”
李寂“你今日格外的殷勤,是因为心虚吗”
花漫漫强装镇定“没有啊,妾身对您一直都很殷勤的。”
李寂懒洋洋地反问“是吗”
花漫漫努力为自己辩解。
“刚才妾身是为了开导花婕妤,才会说那样的话,妾身对您绝对是真心一片,天地可鉴”
李寂好整以暇地看着她,仿佛是一只慵懒的大猫,正在审视面前的猎物。
良久他才缓缓开口。
“无论你是真心还是假意,都没关系。
本王只想提醒你,刚才你对花婕妤说的那些话不要再对别人说,那不是你该说的话。”
花漫漫赶忙点头“嗯嗯,妾身肯定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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