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超超超好吃的那种,他之前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西兰花
哪怕睡了一觉之后,就换了个环境被姐姐带在身边,伏黑惠也没感觉到有多害怕。
反正他一直都是自己一个人,不过是换个环境罢了,现在还有姐姐陪着自己,甚至爸爸还会天天来看他。
只不过姐姐偶尔会对他有奇怪的要求。
比如爸爸单独来带他走的时候,他要装作很痛的样子在地上打滚。
还有爸爸来上课的时候,他要在脸上抹上一些红痕,玩小奴隶过家家的游戏。
他问过格安“姐姐,我们为什么要玩这个游戏”
“因为你爸要是知道你在我这里过得很好,就有可能直接不来了。”
觉得她这里是个好归宿,索性直接撒手把孩子扔给她管了。
格安可不打算给这个没亲没故的男人擦屁股养儿子。
自己的儿子自己养,等他什么时候好好做人了,就把儿子给他丢回去。
“”伏黑惠听不懂,但还是点了点头。
乖巧听话的模样看得格安心里软趴趴一片,忍不住揉了揉他的海胆刺。
某天,天元给格安托了一场梦。
格安一睁眼,便知道此处是梦境。
转身望向因为存活了过于长久的岁月已经完全失去人类样貌的男人。
这个贯穿纵横了咒术存在于人类长河中的男人。
“天元。”
“鲛姬大人,千年不见。”天元微微欠了欠身子,“或许您现在的姿态才是您的本体吗”
“天元不是全知的吗”
“对您我始终有着无法探知的地方。”
“”看到天元,格安就想起来千年前的某一次转世。
比起这一次蛊理的人生,也算不上是什么愉快的回忆。
被人活生生地剜去心脏吃掉什么的。
两面宿傩
格安的眼眸暗了一瞬。
时间太久了,她都快忘了还有个需要收拾的家伙。
“鲛姬大人”
“我叫格安。”
“格安大人,其实我有个人希望您去引导,您身上我所探索不到的未知力量,一定会对他产生很大的帮助。”
“”既然是天元来找她帮忙,格安似乎猜到了是谁。
她的手掌微微握紧,但很快便松开。
每一次轮回的记忆于格安本人来讲不过是旁观者罢了,如果每次都当作自己的亲身经历,那过于庞大和复杂的情感早就叫她无法承受看。
哪怕是五条悟,于她而言不过是个全新的陌生人罢了。
“说吧,是谁”
格安牵着惠惠的手坐了很久的班车才来到东京独立咒术高等专门学校。
学校在很偏僻很大山的地方,但胜在各项设施和环境都很不错。
抱着奶瓶,伏黑惠跟着格安过来,一路上都很乖不哭不闹,除了偶尔想要上厕所的时候会红着小脸拉拉格安的手。
其余时间都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晃悠着小腿腿,扒着窗户外面看,十分开心的样子,像是来郊游的。
格安下车的时候,夜蛾正道已经在校门口等着了。
夜蛾正道带着格安逛校园,细心地给她讲解着,完全是把她当作新入职的教学嘉宾来对待的。
再加上学校本身教师资源就少得可怜。
所以对于格安的到来,夜蛾正道也是非常的欢欣鼓舞,只是这男人的表情看上去没什么变化罢了。
走到一处室内训练场入口,格安听到一阵笑闹声。
夜蛾正道清了清嗓子,屋内的笑闹声立刻小了许多,只剩下极个别憋不住笑的。
说的就是五条悟。
在看到跟在夜蛾正道身后的少女之后,本来还不知道在笑什么的鸡掰猫立马被转移了注意力。
“新同学”
“是老师。”夜蛾正道介绍道。
“诶居然是老师吗明明看起来比我们大不了多少嘛”
高挑的少年上前几步,弯下腰,拉下墨镜,漂亮的晶蓝眼眸打量着面无表情、满眼死水的少女。
“你,能行吗”
“悟,对新老师要有”礼貌。
夏油杰的话还没说完,五条悟就在瞬间被少女反手一个过肩摔在了地上。
全场一片寂静。
硝子“哇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