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giotto那么会装可怜,但是此刻他墨蓝色眼眸中却像是绞了一团乱糟糟的丝线。
聚拢着浓稠的哀伤和落寞,却又在努力地不把它表现出来。
仿佛一个受了伤却不肯吱声的小孩子。
只是静静地望着格安,倔强又可怜。
“抱歉雨月,我只是现在有点不太想喝水。”
格安连忙接过雨月手中的茶杯,将茶杯摆回矮几上。
怕自己一个没看住朝利雨月又把它端起来喝了,又把茶杯推远了一些。
她想了想,还是决定先不把水有问题的事情说出来。
雨月这才刚回来,多一个人知道也只是徒增烦恼,她觉得自己有能力把这件事情处理好。
“格安。”
“嗯”
男人沉默了一会儿,才缓缓开口,试探地问道“格安是还在生我的气吗”
“诶”为什么要生气
生气什么的,格安这才反应过来。
朝利雨月是在为祭典那夜丢下自己一个人离开而感到愧疚吗
明明这件事情已经过去那么久了,那时候生气到想要买军舰的情绪早就已经随着时间淡化到烟消云散了。
格安早就把它抛之脑后了,但是这件事情却还在使朝利雨月介怀着。
这么想来,在自己的平安信到之前,估计他还会以为是自己害得她遭遇了海难。
格安光是换位思考一下,就被巨大的沉闷感压抑到难以呼吸。
怪不得他会回来得这么突然,肯定被那场无法避免的海难给搞出tsd了。
看格安不说话,朝利雨月便像个打开了的话匣子一样一股脑的对着格安说个不停。
“当时是我没有考虑到格安的感受,我真是个笨蛋。”
“还害得格安差点死在大海里。”
“明明当时格安是那么的期待,有好好地认真邀请我。”
“是先打破约定的我不对。”
他说得很快,恨不得将道歉的话语一股脑说光,好像这样就可以把曾经的格安拉回身边。
“我之后想把笛子赎回来的,但是”
“不,总归是把笛子卖掉的我不对”
格安恍惚间想起,这家伙好像本来就是有着自说自话的话唠属性在身上的。
二人初见的时候,朝利雨月就是一个人嘻嘻哈哈说很多的,一口一个“爸爸”比现在话唠的样子要开心多了。
在朝利雨月一个人说个不停的时候,坐在沙发上的少女猛地伸手捏住了他的嘴巴。
“唔”
嘴巴像小鸭子一样的朝利雨月疑惑地朝格安皱起眉。
男人的模样太过滑稽可爱,逗得格安没忍住“噗”得一声笑了出来。
但是朝利雨月没有挣扎,任由少女在他的脸上作怪,只是无辜地眨了眨眼。
格安松开捏住男人嘴巴的手指,脸上露出恬淡的笑意,抬起双手捧住他的脸庞。
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脸颊。
掌心温暖的热度一点一滴地传递到男人温度偏低的肌肤上。
然后说出了朝利雨月自从回到家乡后便一直想听到的话语,即便是在做梦也一直在等待的她的原谅。
“我从来都没有真的生过雨月的气哦”
你当时不是气得要买军舰。系统难得吐槽了一句。
格安的笑容僵硬了一瞬,随后继续给情绪低落的大狗狗顺毛。
“如果我生气的话,就不会在信里说我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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