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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看动漫的时候,格安就很奇怪鬼舞辻无惨这家伙为什么千年来就只在日本扩张自己的势力。
征服世界不好吗万一青色彼岸花在欧洲非洲南美洲呢
现在看来,不过是这家伙不敢去做突破自我极限的事情罢了。
他讨厌变化。
恐惧于变化给他带来无法掌握的形势,像是一只把头埋在沙子里的鸵鸟,只愿意待在自己可以掌控的舒适圈里。
格安并不期待这位巨婴能够长大,她只是想找个打下手的给自己使唤罢了,足够听话就行。
兴许是因为被暗夜极光登龙剑击败过的缘故,格安发现只要自己心念微动,鬼舞辻无惨就会重新变回屑屑子的形态。
毛绒玩偶娃娃在格安的手里扭来扭去用全身的力量表达拒绝,最终还是被格安塞进了随身行囊里,成为了系统页面表格上小小的那一格图案。
图案还十分人性化地做成了屑屑子戴帽子的q版头像,头像上的红眼睛是倒三角的形状,看起来十分不爽。
“喂喂,你这行动力未免有些超纲了吧”
身后传来奴良滑瓢的声音,格安回过头望向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自己身后的男子。
他正双手环胸,居高临下地看着自己,表情嘛,说不上有多高兴但也看不出来有多难过。
“就那么想去意大利”就是语气听起来有些酸溜溜。
“”格安不知道这股酸溜溜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干脆先点了点头。
昨晚,珠世小姐告诉格安奴良先生在这次失控的意外中帮了她们二人很多,应该向他好好道谢才对。
“奴良先生,谢谢你。”格安走上前轻轻拥住面前高大的男人。
“干嘛”奴良滑瓢身形僵硬,看起不耐烦地挠了挠头,“可别突然给我发好人卡啊。”
“嘻嘻,”格安松开奴良滑瓢,咧嘴笑了起来,“但奴良先生确实是个很好的人啊。”
想起二人刚见面的时候,格安还总腹诽这是个不守男德的男人,但是他却从来没有做过真正冒犯她的事情。
格安向门口走了几步,像是想起什么回过头来,向男人摆了摆手,“那么,再见啦。”
她的音容笑貌都被云层初升的太阳温暖柔软地藏进了逆光里。
滑头鬼眨了眨眼,随后点点头道“哦。”
奴良滑瓢忽然想起前夜和鲤伴一起讨论关于相同灵魂在转世之后会产生的差异性。
“在那个时代,被贵族陈规束缚的母亲会勇敢地选择老头你,就是因为母亲的灵魂深处就闪耀着想要打破牢笼追逐自由的光芒吧”
“”
“在现在这个更加疯狂的时代,同样的灵魂大概还是会做出相同的选择吧。”甚至是更不被束缚更加疯狂的道路。
樱花树下的贵公子鲤伴笑着抿了口手中的酒,摇摇头道“老头,你这把保不准有点难哦”
看着身穿高腰过膝长裙抢着帮米奈拎箱子的少女背影,奴良滑瓢笑骂道“臭小子,根本不是有点难啊。”
她好像哪里都变了,又好像哪里都没变。
只是她看起来依旧闪耀,令人着迷。
蒸汽轮船已经驶入海洋的深处,四周早就看不见陆地的影子,入眼皆是汪洋一片。
这个时代的轮船不如21世纪的邮轮,尽管已经努力做到了规模和装饰上的奢靡与豪华,在船体的稳定与性能上还是有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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