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吩咐办了,当晚也故意命守备松懈。这不是赶着去见长公主,还没来得及询问。”
王姝瑾径自入了公主府,丢下一群长辈面面相觑。她是长公主的爱女,出入自然是无需通报的。
陆氏悻悻的,暗暗翻了个白眼。她是看在宗主的面子上,才说几句好听的。一个亡国公主的女儿,到底有什么好神气的
王乐瑶却早就习以为常了。
王姝瑾是天之骄女,自小被当作大齐未来的皇后来培养。废帝是她的舅父,不时便会赐下奇珍异宝,她的衣裳饰品,几乎只会穿用一次。废太子是她的表兄,也暗定为未来的夫君,常邀她进宫玩。华林园,乐游苑这些风景秀美的皇家园林,寻常人只能远望一眼,暗自兴叹,她却能出入自由。
可以说,之前的十几年,王姝瑾过的要多风光有多风光。
这回姜氏摔伤,王姝瑾不侍奉在跟前,连永安寺也不肯去,不得不说是姜氏的教导之功。而且她今日所穿的裙子,昨日还挂在金市的锦衣阁里,名唤“凌波仙子”。
锦衣阁是都城里赫赫有名的制衣铺子,贵女夫人都喜欢去那里定制衣裳。锦衣阁因人裁衣,选料名贵,绝不重复。有时也会把制好的衣裳放在铺中显眼的地方展示,唯有价高者能得。
昨日王乐瑶经过时看了一眼,便记住了。
王姝瑾有时间花在打扮上,却不肯花在重伤的母亲的身上,真是自私又凉薄。
若说这么多年,王乐瑶唯一羡慕她的地方,就是父母健在,并伴她身侧。
侍女从门内出来,对陆氏和王乐瑶等人施礼“长公主有请。”
公主府和王宅的古朴厚重并不相似,修得极尽奢华。姜鸾住在湖心小筑,三面环水,只一道曲桥连着岸边。水中原本养了几只白鹭,可性子随了主人,高傲得紧,轻易不肯露面。
屋舍是仿宫中的建制,高台飞檐,凭栏曲榭,窗上垂下金莲花钩钩住竹帘。
进门便是一座精美的仕女屏风,地上铺着西域来的羊毛地毡,梁上悬挂紫金绡制的帘幔。左进是座小佛堂,姜鸾没有吃斋念佛的习惯,但当世佛道大盛,佛堂是必不可缺,她斥重金打造,也只是为了美观而已。右进便是寝间,家具都用上好的沉香木,镶嵌宝石,雕刻着蝙蝠虫草纹,寓意福寿。
姜鸾出身皇族,嫁的又是江左第一高门,身上的毛病自然不少。比如嫌蜡油的味道不好闻,所以只用夜明珠照明,室内灯台找不到半点蜡烛。喜欢金玉,喜欢收集名贵的香和茶,不惜为此豪掷万金,光是各色香炉,茶具,便堆满了库房。
反正她的嫁妆,封邑,园子,地契加起来,挥霍一辈子还绰绰有余。
姜鸾闭目斜躺在湘妃榻上,保养得宜的面庞几乎看不出岁月的痕迹,雍容华贵的金丝锁衣缘绣百鸟大袖裳穿在身上,红裙冶艳,如牡丹艳压群芳。就算天下易主,也很难从这位自小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前朝公主身上,看出半分落魄之感。
王姝瑾坐在她身边,推了推她的手臂“女儿来看望母亲,母亲一点都不高兴吗”
姜鸾没有说话,脸上的表情平静无波。
“母亲这是责怪女儿吗”王姝瑾做出泫然欲泣的样子,“女儿这段时日遍访名医,想给您治伤,您看胳膊都瘦了。”
姜鸾的乳母孔嬷嬷连忙帮腔“是啊,二娘子看着可是轻减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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