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韵拍了拍她的手背,笑着哽咽“我没事,我知道他已经不在了,可这辈子能嫁给他这么好的一个人,我没有遗憾他后来是做错了一些事,但那些错不足以让我忘了他对我的好。好了,不说这些了,回吧。”
第二天,徐知岁顺利拿到了祖宅的产权证,母女俩乘坐当天下午的航班飞回帝都。
上飞机前,祁燃让她把航班信息发给他,说今天下午有个会议要开,临时抽不开身,但会安排蒲新过来接她们。
徐知岁想说不用这么麻烦,但周韵的意思是下了飞机立刻就要去一趟墓园。
那个地方离机场太远,又在没有地铁直达的郊区,春运期间机场不好打车,思来想去,只能领了他这份情。
从机场出来,蒲新早已在门口等候多时,远远看见徐知岁出现在人群里,扣上西装迎过上去,接过她的行李箱,毕恭毕敬地打了招呼。
“徐医生,伯母,祁总让我来接你们,车子已经停在外面了。”
周韵茫然地打量着他“你是”
“呃”徐知岁硬着头皮解释,“那个,妈,他是祁燃的助理,因为去墓园太远了,我就让他帮忙送一下我们。”
“哦,祁燃的助理”周韵点点头,再对蒲新笑时,眼里多了一丝欣慰。
上车之后周韵没再说过一句话,目光始终停留在窗外,脸上无悲无喜。
徐知岁明白,对于一个逃避现实十年之久的病人而言,重新面对何等艰难。
或许过了这一关,她妈妈就能彻底放下心里的结了。
这个时候,所有安慰的话语都是那么苍白而多余,徐知岁不出声,只是默默握紧了周韵的手。
徐建明的墓碑在墓园的山脚下,那时候她们条件有限,能在这里买一块地已然很不容易。
帝都刚下过一场雪,台阶湿滑,徐知岁搀扶着妈妈往里走,想着等过几天发奖金了,再将爸爸的墓迁到更好的地方去。
到了徐建明墓前,周韵停下了脚步。
不管来之前做了多少心理准备,在看到碑上陈旧照片的那一刻,眼泪抑制不住地往下掉。
那曾经是她最亲密的爱人、家人,不惜用自己的生命来保全她,如今却以这样对待方式长埋地下。
周韵看着那冷冰冰的墓碑,始终无法将自己的丈夫和这里联系起来。
好一会儿,她蹲下身,手指轻轻拂过碑上的照片,哽咽道“老徐啊,我这么晚了才来看你,你会不会儿怪我”
徐知岁撇过头去,死死咬住自己的下唇,眼泪无声掉落。
这天下午,周韵坐在徐建明的墓前说了很多话,徐知岁不敢听,就站在不远不近地地方默默守着,看见周韵的嘴唇张张合合,心底说不出是何滋味。
下山的时候,周韵站在山脚下回望高高的山头,低声喃喃“等我,我很快就来陪你了。”
“什么”徐知岁没听清。
“没什么。”周韵摇了摇头,岔开话题,“对了,你和祁燃现在怎么样了”
徐知岁垂下头去,眼神发虚,“什么怎么样了你突然问这个干什么”
周韵说“我是你妈,问这个难道不应该吗我看得出来,你们俩都还惦记着对方,不然你也不会这么多年都不找对象,他也不会千挑万选买了套我们楼上的房子。
妈妈也是过来人,你们那点心思,我看得明白。这事也怪我,我要是能早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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