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执眼尾抽动,“”
蜜合跟鸦青挑着灯笼跟在后面,看见两人要比划比划,假模假样的劝
“哎呀,别打架,妻夫俩哪能动拳脚。”
嘴上虽这么说,蜜合跟鸦青却是默契地找了个不会被波及到的地方,眼睛亮晶晶的盯着两人看。
时清功夫肯定比不过云执,但好在力气大。
云执功夫虽然好,但肯定不舍得对时清真动手。
谁输谁赢,一下子就有了悬念。
时清也有自知之明,所以她扬眉问,“你功夫好,能不能闭上眼睛先让我一招”
云执顿了顿,把眼睛闭起来,顺势将右手背在身后,声音带笑,“让你三招。”
外加一只手。
就在他即将闭眼的那一刻,时清飞快地跑过去,搂住他的脖子在他唇上亲了一下。
“啵。”
一招。
云执猛地睁开眼睛看她,明亮的月光下,时清眉眼含笑,好看的让人呼吸发热喉咙发紧。
云执脑子一片空白,什么都忘了,满身胜负欲就这么悄无声息的没了。
时清力气大,趁云执沉迷美色晃神的那一瞬间,直接打横将他给抱了起来。
“”
云执惊诧地抽了口凉气。
两招。
时清喊蜜合,“快来帮忙关门。”
蜜合根本没反应过来,说好的打架呢
这怎么把人直接“端”走了
云执也是这么想的。
尤其是这个姿势被时清抱起来,云执脸瞬间就红了,舌头都跟着不利索,“说好、说好比划的呢”
他心脏一阵悸动,“小狗。”
骗人的小狗。
时清把云执压在床上,眨巴眼睛冲他笑,“汪”
“”云执心一软脸一热,躺平了。
时清实在是,有点可爱,他扛不住。
三招。
成功制敌。
床帐里,时清笑着跟云执说,“我娘才不了解你。”
云执茫然,时清却没多解释。
要是她执意想当坏人,云执肯定是她手中最锋利的那把剑。
真遇见事情,云执首先想的也绝不是这事对不对,而是先保护好她。
时清庆幸,她做官有底线,这才能坚守住自己,同时也能呵护得了云执那颗未染污浊的心。
两人晚上虽说没大战八百回合,但也差不多。
第二天清晨起来的时候,时清有一种原地辞官回家种红薯的冲动。
怪不得她娘前两天写辞去都御史一职的折子写的那么毫不犹豫,感情也想跟夫郎一起过过赖床的日子。
她每天看她娘早起上朝,还以为她都习惯了呢。
若是平时,时清可能赶上户部点卯也就算了,但今日必须要上朝。
因为朝会上要商量钱家的事情,不去不行。
钱焕焕今日重新递折子,把昨晚的请求再说一遍。
同时四皇女把钱大人私下里放了孙大的证据呈上来。
原本还请皇上三思的人,瞬间不吭声了。
四皇女这时候拿出证据,就已经说明皇上的态度,若是再劝只会适得其反。
看来钱家这棵大树,是真的要倒了。
众臣表情不一。
龙椅上,皇上目光朝下一一扫过,将群臣神色收入眼底,缓声道
“钱遇倾意图谋害钦差,私下里以权谋私放走罪犯,以及篡夺世勇侯一位,属实愧对朕的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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