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回京得说给皇上听。
曹县令被打了十板子就晕过去了。
时清安抚完百姓等她们散开,便让人把曹县令抬进去放在庭院里。
蜜合放下板子朝时清走过来,“小主子,我可能知道为什么姓曹的要杀您。”
曹县令到晕过去都没肯招,嘴巴这么紧估计想等人救她。
曹县令原本心里以为,就算时清钦差也不能立马办了她。
结果谁成想时清完全不按套路出牌,直接把她打一顿,麻溜的接管了她的县衙,没给她任何反应的时间。
一顿乱拳打死了她这个老师傅。
如今整个衙门已经时清的天下,她想搜点证据还能搜不到
蜜合也不很确定,说,“我早上看姓曹的收到一封信,看完信她的态度就变了。”
那信呢
信在曹县令怀里。
时清从昏迷的曹县令怀里把信摸出来,“折叠的这么仔细,看来她这想留保命没烧掉啊。”
信封展开,时清就看见上面的字迹略显熟悉。
虽说没署名,只说了因为堤坝的事情要除掉她,但时清还认出这字迹谁的。
李芸庆。
上回要账的时候李芸庆欠的银两比较多,一时间凑不齐,写了张欠条说两日归还。
时清当时扫了一眼,还觉得李大人的字跟她本人给人的中油腻形象不符合,一笔一捺颇有大家风范。
时鞠那天就在旁边,告诉她,“李大人先帝时期的二甲,以一手好字被先帝赏识得以留在京中做官。”
如今正这手想故意掩藏都藏不住的好字暴露了她。
成也字迹,败也字迹。
有人,哪怕字故意写丑改变风格,依旧能隐约看出来这出自她手,毕竟起笔跟收笔的习惯不好改。
好样的。
上回欠债的时候没弄死她真便宜她了。
“应该不止这么简单。”时清掸信蹲在曹县令身边,视线看向云执受伤的手臂,“说不定被推出来的替死鬼。”
云执没听懂,他伸手去拿院内石桌上的茶盏倒水。
时清走过来坐在他旁边,信搁在桌子上,截住他的动作自己给他倒茶。
“咱俩要路上出事了,到时候就能把事情全推到曹县令头上,说她因为罪行败漏所以想杀你我灭口。”
“就算我娘不依不饶往上查,能查出来的也只有李芸庆。”
“而李芸庆在京中,如果想处理掉她,也不很难。”
方这连事都给她安排好了,狠下心不想让她顺利回京。
时清拿茶盏,云执伸手要接,她却微微一晃,伸手将茶盏递到他嘴边,“既然有人不想让咱们回去”
时清眨巴眼睛,话锋一转,“要不咱们就在这儿住下吧”
她畅想起来,“当个普通县令,跟你三抱俩,多好”
“”
抱啥
云执眼尾抽动,见时清说说又开始不正经起来,右手轻巧的从她手中将茶盏夺过来,冲她微微挑眉。
他得意的当时清的面,仰头喝茶。
云执修长白净的脖子仰起来,喉结上下缓慢滑动。
时清托腮看他,呼吸莫名滚烫,指尖微痒,没忍住伸手,用食指轻轻触碰一下。
云执有时候给人的感觉就像翠竹,翠的干净,翠的青涩,让人忍不住伸手摸两把,感受这鲜活蓬勃的生机。
“”
云执眸光轻颤,吞咽茶水的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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