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江曙点点头，方向盘拐了个弯，往市中心医院的方向，“但我又觉得没变，你只是变成了你原来的样子，现在挺的。”
“之后你怎么打算的”季怜星脑袋靠窗，看外面的流光，索她对这座城市底有多少感情，“你会一直在a市发展对吧江曙。”
“对。”
其实是意料之中的答案。
“那如果我们之后在一起，我是不是得回a市和你一起呢还是说我们要异地恋”
江曙没有立马回答她，陷入考，这个题迟早要正面解决。
“我不想和你异地恋。”
“那我得放弃露莓县的事业。”
“我也不想你放弃自己的事业。”江曙一边考一边说“如果你喜欢露莓县，我可以放假的时候都去那里，周末也去。”
“那很麻烦。”季怜星直接否定了这个提议，“三个小时的路程，其实挺远的，来回就是六个小时，你一周只休息两天，其中有半天还得拿来车。”
“小刺猬，这件事我们找个时间谈谈，会有解决办法的，现在先去看我爸。”车子已经医院楼下，她看了一眼后座的江小檀，还在睡，江曙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小檀，醒醒，咱们了。”
江小檀梦中惊醒，一脸懵逼。
她刚刚做梦梦还在露莓县捉蛇的事，以及昨天晚上鱼姐姐她讲的鬼故事。
“这么快”她揉揉眼，跟江曙和季怜星下车。
已经是晚上点，四周静静悄悄，病人已经始休息。
踏入医院，空气中弥漫一股消毒水的味道。
江曙看了看周雪兰她发的消息。
“在住院部四楼。”
江曙一只手拉江小檀，一只手拉季怜星，朝电梯的方向走，刚走过去没两步，身后有人叫住了她
“江曙”
是一道女声，声线很柔，听起来很是柔弱。
江曙和季怜星同时转过身，看一个扎马尾的女生。
是何琳。
两年前，那个在江曙门口纠缠的金丝雀，只是时过境迁，她已经没了当初那副青春靓丽的模样。
“你”江曙本想她来干嘛，但看她已经大挺的肚子，心头了然，改口说“久不见。”
何琳点点头，一只手摸腹部，或许是因为当妈妈的原因，性子变得温柔不少。
“我今年结的婚。”
“哦哦。”
今年结的婚，那是奉子成婚江曙只是点头，不知道如何接话。
何琳目光又落在季怜星脸上，没忍住多看了几眼，鼻腔里呼出极低的一声叹息。
“没想你们还在一起。”
何琳回忆起那段时光，觉得遥远又荒谬，还有些幼稚。
季怜星没说话，不想说话，也没话可说。
倒是何琳的态度变化很多，像看了，“挺的，祝福你们。”
江曙答她“也祝福你，我爸还在楼上，我先上去了。”
何琳点点头，“嗯嗯，见。”
江曙拉季怜星和江小檀转身继续往前走。
何琳站在原地，目光有些失神。
突然觉得这世上没有什么是绝对不可能的。
从前她觉得她永远不会结婚，要过极致浪漫主义的生活，不会生子，但没想如今步入婚姻殿堂，肚子一天天变大，和一个不喜欢也不讨厌的人一起过生活。
那时候她还觉得，江曙肯定永远不会爱上任何人，没想如今江曙手里牵别人，是那个她以为江曙百分百不会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