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
“如此,那我就先谢过吴公子了,此事就依着公子的意思办,我定然会快快的把东西准备好,决不辜负公子的一番心意!”梓蓉起身,双手交叠于身侧,深深行礼。
连翘也是笑,微黑的面庞上满是单纯的喜悦,她是真心高兴,沈家若是真能和吴家合作,那现在的困难都将不再是困难,小姐不用再提心,夫人不用再受累,一切都会好起来。
吴君钰受这气氛感染,只觉胸中浩气荡然,难怪那么多人都想当英雄,这种被人景仰和需要的滋味实在是容易上瘾。
他从座上起身,上前将梓蓉扶住,朗然道,“既如此,我就等着沈姑娘的好消息了。此事对两家都有利,我也不好让沈姑娘一个人辛苦,这样,大夫的薪银自然还是由吴家来付,姑娘既然只做样品,用的药材量虽然不多种类却繁杂,若是一一采买必然不便,为免麻烦,这批药材也从吴家库里出,姑娘看还需要我做什么,大可以直说。”
梓蓉没有推辞躲避,任由他把住自己的手臂,她抬眸望着那清隽眉眼,动容道,“公子大恩我实难相报,唯有用心制药,不辜负公子一番心意。”
吴君钰望着近在咫尺的月貌花容,感受着掌下女子纤细的如霜皓腕,只觉心跳如鼓,药香袭人欲醉,红唇欲语还休。
吴君钰的目光从那盈盈眉眼间移到嫣红双唇上,熟悉的焦渴之感再次袭来。
她对自己全无防备,倾心信任,这个时候,自己若是低头俯身??????
小小书房仿似突然安静了下来,静的几乎能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不过瞬息却仿似千年。
“小姐,江叔上来了。”
吴君钰一惊,陡然回神,他循声望去,却见连翘目光落在了自己扣住梓蓉皓腕的双手上,她神色极为坦然,似乎并不觉得什么不妥,只是在简简单单的提醒一声而已。
吴君钰却觉得耳根有些发热,忙强自镇定道,“姑娘快快请起。”
梓蓉一笑,并无羞涩之意,闻言,略点了点头,随即起身后退,与之拉开距离。
连翘见自家小姐会意,略松了口气,她之前的提醒便也是这个意思,江叔古板守礼,若是见两人离得太近必然是不悦的,她虽不以为然,但这种没来由的闲气实在是没必要生。
两人刚分开不久,外头脚步声就近了,接着们被人从外间推开,江梁大踏步而入,见一明和连翘分立在侧,自家小姐和吴公子距离足有四五步远,除了四人的神色稍显愉悦了些,其他倒也都还顺眼。
梓蓉见他绷着张脸,有些歉然的看了吴君钰一眼,随即笑着步道江梁面前,“江叔来得真巧,我正想去找你商量事儿呢。”
“哦,什么事儿?”江梁见状,不好甩脸子,神色略缓。
梓蓉便将方才和吴君钰商量的事情一一道来,只将吴家内里的那些龌龊事情略去。
江梁几乎听呆了,待反应过来面上也带了几分激动模样,“当真?”
“自然,”吴君钰一直浅笑,闻言,自是肯定。
“如此、如此倒正好能解沈家如今的难题,可、可是惠康药房做的好好的,为什么要用我沈家的药材?”
“自然是吴公子想要帮咱啊,”连翘笑,见他还是不大放心的样子,接着道,“吴公子亲口答应的事儿还能有假?下午谢大夫就要到咱这里坐诊来了。”
谢卫仁在惠康药房也算是压轴的人物,虽稍有些迂腐古板,却也算得上是端方守礼,吴君钰若是有什么不好的想头,断不会派此人过来。
江梁这才相信,他忙对着吴君钰深深行礼,“吴公子大恩,我家夫人这些日子正担心,担心家中债务会耽搁了小姐的婚事,如今吴公子肯如此相助,沈家便不愁了,夫人若是知道想必也能少些忧虑。”
吴君钰一愣,接着心就沉了下来,脸色很是难看,“沈、沈姑娘有、有婚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