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一点点血丝都看不见。
“还有两根呢?”莫长风心灰意懒地问道。要是再要一百万,他可真是没有了。最多30万。
“难得你记得。第二根牙签,我想换一个消息,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回答,”马泽天没有要钱。莫长风如释重负。
“你说。”
“陈广云让你向我出手,她是怎么知道你会功夫的?”马泽天问道。
莫长风眼神一凛,擦。这个人是人精啊,根本得罪不起啊。一个细枝末节的地方,都能被他看出问题来。
“她和晋家的晋启南以前有关系,晋启南知道我会功夫,想必是告诉她了,”莫长风只有回答。
马泽天又替莫长风取出了一根牙签。
“最后一根牙签,还是换一个问题。你明明得知余秀秀在这里,为什么不告诉余家,却选择告诉了晋家?不要对我说是钱的原因,”马泽天眼神冷冷地看着莫长风。
“马泽天,你也是一条汉子。有些话,我是不能回答的。我上面还有头。如果你真的不愿意拔掉这根牙签,我也认了,”莫长风竟然拒绝回答最后一个问题了。
“这么说,你还是讲信义的,我也不为难你,最后一根牙签,我免费替你拔了。你走吧。”
等莫长风走后,马泽天还坐在大厅里。这时陈妍走了下来,她看了看破损的墙壁,心里难过得要命。这是她离婚后,分得的唯一财产。
“别心疼了,人家赔了你的,”马泽天安慰她道。
“多少钱?”陈妍坐在他的身边。她刚刚洗浴过,用了一点香水。那香味朝着马泽天的鼻子里直钻。
“你昨天的生意被搅了,那个金来顺赔了你多少?”马泽天笑眯眯地问道,他的手也不规矩,伸过去就揽住了她的腰,让她坐得更近了更近了。
“别,你身上汗涔涔的。五十万,好多好多啊,”陈妍并不是没有见过这么多钱。她和赵大个子结婚后,替赵家挣的钱,比50万只多不少。而且赵大个子自己跑运输建车队,少说也有三百万。
陈妍这么说,只是想让马泽天有成就感。
聪明的女人,总是会维护男人脸面和虚荣的。
“哦,那就又多了一个50万,”马泽天说得轻描淡写。陈妍却真吃惊了。
“这个钱,能不能拿啊,”陈妍有些不安。
“没什么。他的钱来得也不干净,而且,这人还算有点骨气,估计还好面子,这个哑巴亏,他是不会说的,”马泽天对拿这笔钱,还是有信心的。
陈妍笑了,“那就好。转眼间,你都挣了一百万了,想要什么奖赏呀?”她的声音甜丝丝的,一下子就激起了马泽天的欲望。
“阿妍,我就知道你好,让我一个人呆一个房间,你可要天天晚上来呀,”马泽天嘿嘿笑了。
想得美。你尽想美事,别闹了,快去楼上洗一洗吧,衣服我都替你拿好了。呀,你手上好多汗。唔,别,别摸了,真的别摸了,痒,好痒,坏人,这可是大厅呢。要想做事,上楼去。
马泽天一溜小跑地上了楼,陈妍在下面恨恨地看着他的背影,坏人,摸得她身上都软了,也不懂得抱人家上去。
不过他真要抱的话,她可也不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