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太注意走过来的二排长。
看着俩个人专注的样子,赵明学嘴角露出一丝冷笑:这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要来呀。这两个毫无防备的人对他来说,那是小菜一盘。
他慢慢的走过去,把嘴里还叼着的那根卷烟,狠狠吸了两口,只剩下个烟屁股后,右手一伸,从嘴角拿了下来,仍在地上,用脚踩灭。然后猫着腰,从一棵挡在前在的大树下面转身出来,奔着这俩个人趴在雪地里的地方轻轻的走了出来。
“我说老钱,你看看,前面山路上已经没有人了,下面还有地堡呢,咱可都趴在这有小半天了,是不是应该上去呆一会了?怎么还不来人换咱呢?”趴得离二排长最近的这个家伙可能觉得走过来的这个长官想跟自己说说话,所以,他一边抬头,想看一看老钱趴着的地方,顺便,跟走过来的这个皇协军搭个话。只是这一看,站在自己面前这个皇协军,心里不由得一惊,心想不好,这个人眼睛中有一股杀气。他刚想开口大叫:“你要干什么?”
二排长可不给他太多的机会,他右脚一抬,一脚就把他的脑袋踩在地上,让他发不出声音来,随后,脚下一用力,就听得“咔咔咔”一阵的骨骼断裂的声音响起。
赵明学怕踩不死他,忙把右手中的匕首往下一插,顺着这家伙脖子后的一个骨头缝隙,一刀插了进去。这把匕首比较长,钢口也好,再加上二排长手上力气足,所以,这一刀下去,差不多三分之二的刀锋部位都刺进了他的脖子。
二排长脚踩着这个胡子的脑袋,右手握着刺刀的柄,想把这个刺刀抽出来。他一用力,没有抽动,可能是这刀下去的太狠了,正好夹在骨头缝里面了。他怕惊动了三米外的那个家伙,所以,也懒得往外拨了,顺手往下一摁刀柄,刀锋这么一走,就听得“吱嘎“一声,这个可怜的家伙,多半个脑袋,被从脖子处切了下来。
离这个家伙三、四米远的钱姓汉奸,刚才听到同伴跟自己说话,只是这大冷的天,趴在雪地上,心里正烦着呢,所以也没搭理他。
自己的同伙,他太了解了,就算自己不回答,他也会继续追问自己的,只是钱姓汉奸等了能有半分钟,同伙并没有继续追问,他有点不可思议的抬起头来,往这家伙趴着的地方看一看。
他这一扭头,还没等自己看到同伙,就觉得从天而降一个庞然大物,这家伙感觉有些不对,刚想开口叫一道:“什么........”只是才说出两个字,就听到自己的后背“喀吧”一声脆响,一阵钻心的疼痛,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二排长虽然不算太胖,可满身的嘎达肉,怎么着也能有一百五、六十斤吧。他杀了最边上的这个胡子后,由于第一下没能把匕首拔出来,所以耽误了点时间,等把这家伙的半拉脑袋切下来后,刚把腰直起来,还没等自己把身体站稳了,就看到钱姓胡子脑袋要往这边转。
算上地堡里的,对方一共八个,现在自己已经杀了三个,不算这个姓钱的,前面还有四个胡子。这个姓钱的家伙要是一看到自己杀了他的同伙,非要开口大叫不可,只要是他一叫,这事可就有点麻烦了:
在前面断坡上面的四个胡子,一定会被惊动的。二排长一来到断坡的下面,就看不到上面的情况了,不知道自己的四名队员下没下手,要是还没下手,这个姓钱的家伙一出声,就会打草惊蛇。
所以,二排长也不等自己身子站直了,就势双腿一弓,双脚一用力,就象一只扑食的猛虎一般,右手握着那把还在滴着血的匕首,“嗖”的一声,就凌空飞了出去。
三、四米远的距离对赵明学来说,并不算什么。他身在空中,还没等落下地,就双腿一全,身体一侧,让左面的一侧先行着地,然后右手握着的匕首微微一举,正对着姓钱的汉奸趴着的地方,砸了下去。
“扑通,嘎巴,扑哧”这三个动静几乎是同时响起。“扑通”是自己砸在这家伙的后背上所发出的声音;“嘎巴”是自己砸在这家伙身体上后,把他的后腰骨砸断后,所发出的声响;“扑哧”声是自己的右手握着的匕首插进这家伙后心的位置时,所发也的声音。
二排长不用看,就知道这个胡子已经小命呜呼了,他一侧身,从这家伙的后背上滚了下来,然后收起手中的匕首,随手拿起四枚手雷来。
如果四名队员一失手,这四个胡子一定会反抗的,那时候,再想不发出动静来,可就有点难了。所以,他打算一旦另外的四个胡子反抗,他就迅速的冲上山顶,先用手雷,对山顶上剩下的二十几个人,来一个突然袭击。
正趴在小坡上面的这两组共四个汉奸,此刻正瞪着一双双眼睛,盯着这条山路呢,根本没有想到,向自己走来的这几个“长官”,竟然一个个的犹如凶神恶煞般的正盯着自己,打着要自己小命的主意呢。
赵明学手下的这四名队员,已经近身到各自己的目标。只听了其中一名队员,大声的说道:“兄弟们,发了!”。
这是他们在平时训练的时候最常用的一种相互之间一起动手的信号。此刻其它三名队员一听到这句话,几乎是同时扑到在自己的目标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