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刀高高的举起。他就觉得从门外一股冷风冲了进来,他稍微一迟疑,因为冷风过后,没看到人影进来,就在这一迟疑的瞬间,从地面上冲过来一条暗影。他也算是老江湖了,反应不能说不快。这一闪念,就知道不好,身体往后一窜,随手就想把刀甩出去。
原来,无论是中国的武术,还是日本的刀功,讲究的都是个随机应变。他也想学着娄锋的手段,可没有想到,他的动作跟娄锋比,还是慢了半拍。还没等他的刀出手,躺在地上冲进来的队员枪可就响了。这下可好,这三枪,全都招呼到他一个人身上了。“叭叭叭”胸前中了两枪,另外一枪,正好打在命根子上。可怜的这个日本浪人,临死了,命根子还让一枪给打碎了,到了阴间,也只能做太监了。
东屋里的日本浪人,两个人是师兄弟,从十来岁的时候,就一起跟着师傅学武艺。所以,两个人默契程度,还是非常高的。站在门边,两人眼睛一对,轻轻的一点头,于是,一位稍稍的往后撤了半步,意思是进来第一个人,由对面的师弟负责,第二个人,由退后半步的师兄负责。
东屋的房门是关着的,外面的一名特战队员上去就是一脚,门一踹开,还没等全部的打开,另外一名队员顺着地面就冲了进去。
这两个日本人也是把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了上半截上,门一被踹开,冷风一进来,两个人也是一愣神。还是后退半步的师兄反应快,他大叫一声,提醒师弟:“下面的干活,地面的劈杀。”这位师弟一听师兄的叫喊,也不管看没看到人影,身体往下一弓,一把日本武士刀,就劈了下去。这一刀下去,虽然要不了人命,可真要是砍在了小脚之上,这两条小脚就算不断,可也走不了路了。
这名冲到东屋的队员身子刚一进去,就听到日本人哩啦呜啦的一叫,就知道有情况,所以,他还没等自己的身体完全的翻转过来,双腿一全,变成了一个肉球。这个肉球借着冲进屋里的势头,往前滚了一下,他也不等自己看清楚了,只是一边滚一边握着枪,对着门的两旁,“叭叭叭”就是几枪。在没冲到屋子里之前,他已经判断出来日本人可能隐藏的位置了。
这些呆在屋子里的人,不可能站在屋里的中间或者对面,等着你打他,只能藏在一进屋门的两旁,这个位置对冲进屋里的人来说,是个死角。
他这几枪,虽然没有看清楚人的具体位置,可平时训练的时候,经常这样打,所以,有两枪,正好打在了这名正用力俯身劈砍自己的日本浪人的身上。这名日本人大叫了一声,倒在了门口的地上,而另外两枪,虽然枪弹的位置也挺准的,可日本人后撤了半步,所以,还真被这位师兄给躲了过去。
这位师兄也真了得,他一看师弟已经中枪,本想上前掺扶一把,可一看地上冲进来的这名队员打出几枪后,已经从地上起身,握着枪一看到了自己,枪口马上就转过来。他想也没多想,一个纵身,从墙边上跳了起来,双手抱着脑袋,双腿往回一收缩,在空中就成了一个肉球,奔着南面的窗户,就飞了出去。
“不好,小鬼子要跑,奔面窗户冲出去了。”从地上刚一起身的这名队员,还没等站稳,就看到这个日本人团着身子就飞向南窗户,于是就大声的提醒道,并随手冲着这个大肉球“叭叭”打了两枪。
娄锋站在外间,他最先听到西面的屋子里叫道“安全”,就知道这个屋子已经解决了战斗。也就没去管,转过身来,往前走了两步,靠到东屋的门前。还没等他进东屋,就听屋里又响起两声枪响,接着听到手下大声提醒着有人从南面的窗子冲了出去。
屋里的话音末落,娄锋一个箭步冲了出去,他刚一到门外,正好看见从东屋窗户里冲出的肉球正落在院子里的雪地上,只见这个人身体还没等落在地上,一伸腰就想站立起来。可还没等他站稳,就“哎呀”一声,又倒在了地上,原来,从屋里飞出的一瞬间,他还是被里面队员给打中了。
落在地上的日本浪人还想挣扎,早就等候在窗外的那名队员一纵身,手里的枪已经顶在了他的头上。
“先别开枪”娄锋制止道,可他的话音刚落,这名队员手中的枪已经响了。
“参谋长,你早说呀。我已经送他回日本了。”这名队员站起身来,不好意思的说道。
“死就死了吧,留下两个人,看看还有没有活口,其余的跟我上楼,快。”娄锋一挥手说道。
池中龟每天晚饭后,有喝茶的习惯。别看现在是战争时期,可这个家伙还是挺会享受的呢。跟他一起来中国的这个女人其实并不是他的老婆,论辈分,应该是他的晚辈。是他正宗老婆姐姐家的女儿,比他小十五岁。
日本正处于战争时期,所以,所有的女人,都要为战争服务,为战争做出自己的贡献。
日本又跟别国不同,在他们的这社会中,女人很少有正式的职业的,一般来讲,一是在家当家庭主妇,二是从事一些Se情行业,比如艺妓、茶妓等等,所以,她们能为战争服务的也只有一种了,那就是当随军的艺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