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按计划行事,楼下的两组,后窗户下留一个人,其余的,都到前门口去,楼上的,跟二狗副司令,走。”娄锋说完,率先绕到二屋小楼的前门处。
来到前门,两组队员分别蹲在各自要进攻的房间的窗户下面。娄锋抬着看了看楼上,等了能有一分钟,看到二狗子已经从外墙上到二楼,对他一点头。娄锋才起身,来到一楼紧闭着的大木门前。他用手轻轻的推了一下木门,门是从里面关上的。娄锋把枪插回腰间,随手抽出一把匕首来。双手一用力,沿着木门的门边,把匕首伸了进去。
他用右手握着匕首,左手推着门板,转过头来,示意身后的这几名队员,然后右手轻轻的往上一挑,就听大门“咔哒”一声,随即左手一用力,大木门“吱妞”一声,打开了。这个大木门只是一个走廊的门,一进这个走廊,还有东、西两道门,打开这两道门,才是四个日本浪人住的卧室呢。
开门的这个过程,其实还不到半分钟呢。大门一推开,四名队员跟着他就进到里面。原来,娄锋在前、后窗户外,各留下一名队员。这四个人一进到走廊,两个人一组,速度靠在各自的目标房子的门两边。
要说这日本浪人还真不是白给的,就这么一点点声音,还是让西面屋子里的一个日本人听到了。几名队员刚一靠到里门旁,西屋的房门突然的推了开来。
“什么的干活,大门的怎么开了?八嘎,你的死了死了。。。。。。。。”这个日本浪人还真够机灵的,西屋的门还没等全部的打开,他人已经跳到走廊的地中间来了。这一抬头,最先看到的是,走廊的大门被打开了。他刚说了一句,“门怎么开了,”就觉得眼前有一条人影。所以,他向后一侧身,右手握住腰刀的刀柄,“嗖”的一声,就把刀抽了出来。他是一边往门口冲了过来,一边嘴里还大骂着。日本浪人还真没有看到靠在自己门旁的两个人。他是把目光集中到开着的大门了。
娄锋已经把枪插回到腰里,右手只有一把开门用的匕首。要说关键时候见功夫,这话说的一点都不假。这四名队员把全部的注意力都关注在东西两个房间里了,这西门突然的打开,虽然他们手里都握着枪,子弹已经上了堂,可一这瞬间,四个人都没有反应过来。
说实在话,也不全怨这四个人反应慢,关键是这个日本浪人,行动太快了。门刚打开一半,人就站在了地中间,还没等站稳,腰刀已经握在了手里。四个人刚把枪举起来,眼前一花,这个日本浪人连人带刀可就奔着门口冲了过去。
娄锋把门推开后,他一闪身,让四个队员先进到走廊里,四个人刚一靠在两边的门旁,他正要往里走。一抬着,就见一条人,举着刀奔着自己来了。更让他生气的是,这个日本人嘴里还骂骂咧咧的。跟小鬼子开战以来,都是自己骂日本人,还从来没遇到过有这么近距离的小鬼子骂自己呢。
这让他非常生气,只见他右手一抬,往下一甩,一股冷风,迎着奔过来的小鬼子就射了过去。别说这个日本浪人没看清楚是怎么回事,就算娄锋自己,也只是看到寒光一闪。右手的匕首借着阴冷的月光飞了出去。
奔过来的小鬼子速度真够快的,他骂人的嘴还没有全闭上,就觉得嘴里一痛,自己的嗓子眼被利器割裂了一般,剩下的半句话,硬是给憋了回去,一股热流,从自己的嗓子里,“噗”的一声,就喷了出去。日本浪人想闭上嘴,可就是闭上,他下意识的把眼珠子往下一转,借着微微的月光,这才看清楚,原来,自己的嘴里插着一把匕首。其实,这把匕首他拿眼睛一搭,就认出来了,就是一把自己的军队里人人都有的那种三八式步枪上的匕首,只是他感觉有些奇怪,长长的匕首为什么会插在自己的嘴里呢?而且在自己的嘴里,怎么就变得这么短,只剩下一个柄了呢?
还没等他想明白是怎么回事,他就觉得自己的脖子后面好象是在往外冒风,接着就有一股暖流,顺着脖子流到后背。
他本想伸手摸一摸自己的脖子后面,忙把双手握着的刀一松开,可还没等他把手缩回来,自己的身体不听使唤的慢慢的倒了下去。
要说这个日本浪人,论起功夫来,在日本国内,在他们的那些人的帮会里,也算是一个一顶一的高手了。他和屋子里的另外三个人,号称是四大金刚。他又是这四大金刚中的老大,功夫是最好的,否则,他也不会反应这么快,这么迅速。
如果他要是在日本国内好好的呆着,用不上几年,就能混上几顶大师的帽子。现在可好,不但帽子没混上,连自己的脑袋差一点没给切下来。直到死,他都没有明白,自己是怎么死的,死在谁的手里。
娄锋匕首一出手,他连看都没看一眼这个小鬼子,一侧身,从他身边绕过去,双手一抽,拔出了双枪,对着四个队员大声的命令道:“冲进去,把小鬼子全部给我杀了,不留活口。”
刚才他一连串的动作,让这四名队员看得是眼花缭乱。他这一高声叫喊,这四个人才从惊呆中反应过来,于是也是跟着他一声怒吼:“杀了小鬼子!不留活口。”就冲到屋子里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