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反正自己事都做了,受点委屈,也是值得的。他已经打定了主意,不管采取什么手段,一定要让她们两个人和平相处。
晚上一到县城,三个人就直接来到货栈。邓家才一看来了三个,也是一愣,娄锋一介绍,他才知道,这位比黑牡丹还要漂亮一点的,原来是东北军的上级,是马长官的侄女。他一看都不是外人,就把和刘三接触的情况详细的汇报给他们三个人。
听完家才的汇报,娄锋也把马丽娜带来的有关香港方面的情况,通报给家才。这让家才大喜过望。
“三位当家的,这样一来,咱的船队就不成问题了。这段时间我打听了一下,自己也算了一下,五百吨级的一艘火轮,往返于牛庄和通江码头,一个月下来,什么都去掉的话,最少能剩下三万个大洋。一万个大洋留做船的更新,这样,一个月能有二万大洋的收入,一年就是二十四万。咱留一半,就是十二万。差不多能满足山上两千兄弟的生活费用了。只要运做的好,有两艘火轮,就能满足四千人的供给。我们这几个货栈挣的钱,一年剩个三、四万也不是太大的问题。我看明白了,打仗,就是打大洋。这样一来,咱跟小鬼子打,心里就更有底了。
只是,远洋运输这一块,咱们都不懂,所以,这一块,有多大的利润,我说不好。并且我觉得吧,这一块,最好也要有咱自己的人。”家才想的比较远。
“你说的对,我们两想到一起去了。这事过两天咱两再商量。如果我估计不错,明天这个刘三一定会来找你的。这件事,就有你出面好了。另外,明天你要准备一份拿得出手的礼物,送给他。我们在这呆上两三天,等等李大胜,这事全定下来后,再回山上去。对了,这段时间,小鬼子们有什么动静没有?”
听完家才的汇报,三个人回到了娄锋在县里的屋子中。
一回到家,娄锋就把两个屋里的炉子全都点燃了,黑牡丹和马丽娜两个人用热水把两个屋子擦得干干净净。娄锋现在没有心思解决三个人的关系问题,他要把船队这件事想明白了,所以,让两个女人一个屋里先睡了,自己在另一个屋子里,想着船队的问题。
家才晚上说的话很有道理,可他不知道让谁去香港合适。这个人选既要有能力,又要跟东北军有些关系,还有在香港当地有一定的基础。想来想去,他把思路集中到马丽娜的身上了。北方远洋公司,她去管理最是合适不过了。这几条她都具备,能力就不用说了,东北军在关东的整个事务,全部由她协助父亲处理,从军需到情报,还有原东北军的一些产业,几乎都是她在掌管。而香港北方远洋公司的东北军的人员,都是叔叔的部下,这层关系,她是得天独厚。至于在香港地区的关系,也不是大问题,她曾经跟自己说过,在香港,父亲和叔叔都有一些产业。她父亲更是经常往返于香港和内地之间,在香港募捐给东北军的物资,都是经过她父亲的手运到国内来的。
“这真是太好了,找机会,我一定要说服她,让她去香港,这样,自己也可以在香港建立一些产业了。她在那里掌管,自己也放心呀。”
第二天早上,娄锋让黑牡丹和马丽娜在家里休息,自己一个人,早早的就来到家才的货栈里。家才一看到他,就把刘三的姐姐中午要和自己见面的事告诉了他。
“当家的,中午的时候,你们三位一定要到场。”家才看着他说道。
“不用吧,这事你就做主吧。你出面就行了。”
“当家的,你们出面,把握大点。你想呀,这刘三的姐姐是什么人呀,她什么人没见过呀,看人特别的毒辣,说心里话,在县城里面,撑撑场面,我还可以,可一见大场面,人家一眼就能看出我没有大当家的样子。气质上我就不行,所以,今天你们一定要在场。马长官的北方远洋公司,马小姐那是理所当然的主人了,你们就是少爷小姐和少奶奶,来帮家父亲打理生意来了。只是。。。。。。你得让咱当家的收敛点杀气。”
听家才这么一说,娄锋觉得有道理,于是就答应道:“行,中午我们都过去。对了,给他们准备礼物了吗?”
“都准备好了,刘三一千个大洋,他姐送上一对金镯子。”
“不行,太少了。这样,我这正好带来几根金条,你拿着。吃饭的时候,给他们每人两根金条。舍不出孩子套不住狼,咱本钱下大点,让他想跑都跑不了。反正这些东西也都是李大胜的。”娄锋对家才说道。
“行,就按当家的说的办,中午十一点,在红月楼,我先去,你们十一点到就行了。到时候,我下楼来接你,你们再上去。”家才想的比较仔细。这是排场,既然是香港的公司,这个排场是非讲不可的。
“好,那我这就回去,中午见,对了,我们要化化装的,接我们的时候,别认不出来。”
只是让娄锋没有想到的是,这个少奶奶让给黑牡丹,自己是小姐的身份,让马丽娜很不高兴,在很长的时间里,一提起这事,她就对娄锋大发脾气。搞得娄锋一头雾水,不知道自己错在了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