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闭上眼睛,也知道哪里是炕里,哪里是炕边。二是昨天晚上和兰儿,从来没有这么持久过,最后连吃奶的劲都用上了。他怕自己吃亏,和山本比着干。所以,早上醒来,腿软腰酸。三是天刚刚亮,北方的火炕离地面又高,光线还没照到青砖的地面上,从上看下去,还是黑乎乎的一片,他以为自己的小矮腿已经挨着地了呢。
雄岛实实惠惠的从差不多和他身体一般高的炕上大头朝下摔了下来,一颗猪头先着的地,李大胜的家里,从院子里到每一间卧室,都是用东北特产的又坚又硬的大青砖铺成的,雄岛只感觉到自己的猪头专心的一痛,只“哎哟”了一声,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山本叫了两声,听了听,摔在地上的雄岛什么动静也没有,可把他吓坏了。今天还要送雄岛去通江上任去呢,这要是一下子把他摔死了,关东军司令部一追查下来,自己可有推卸不掉的责任。
司令部一追查,雄岛是怎么死的,是和自己一起睡一个女人劳累过度,早上起来,从炕上掉到地上摔死的,那还了得,就算自己有皇室的背景,也无法摆脱受到处罚命运呀。堂堂的大日本皇军的军官,没有战死在疆场,却死在女人的肚皮上,这分耻辱,足以让自己剖腹自杀的了。
一想到这,一丝凉风从山本后脊梁上升起,冷汗可就从脸上下来了。他一个急转身,光着身子爬起来,右腿一抬,和雄岛一样,还没等右脚落地,身子就向前扑了下去。
雄岛是双腿一起下去,只是因为腿短,没够着地面,整个身体一下子全栽倒了下去,摔得晕死了过去。山本是一条腿先下去的,他也是太着急了,想快点看到雄岛是死是活。所以,还没等脚着地,身子就先探了过去。如果他是穿着裤子,裤子和炕边上的木炕沿有一定的摩擦力,就能把他的身体稳住。可他这一急,还真忘记了自己什么也没穿,光溜溜的屁股,对着已经磨得光溜溜的木炕沿,真是光溜对光溜,非常的滑,他身体一前倾,“哧溜”一声,山本可就往炕下溜了下去。
虽然他的身体也是整个往下倒去,可他还有一条腿在炕上呢,所以,最先往下溜的部位,正是当啷着小鸟一样大小的裆部。
上面是一百五、六十斤重的身体往下压,下面是硬邦邦的木炕沿,这上下一挤压,别说那是一串肉长成的裆部了,就算你是硬的核桃,也会被挤的粉碎的。
一瞬间,山本听到自己的xiati“咯吱”一声,一阵专心刺骨的痛彻心扉,让他大叫着,和雄岛一样,也从炕上摔了下去。同样的晕死了过去。
要说昨天晚上最为辛苦的,还是李大胜的四太太兰儿了,一个晚上,同时陪着两个男人,而且又都是在喝多了酒的情况下,所以,一值到凌晨,当山本和雄岛累得象死猪一样睡去的时候,她才停止了折腾,才捞着休息的机会。一停下来,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仿佛被抽去了肋骨一般,犹如一滩烂泥,散了架,瘫在了炕上。
早上她睡的正香,接连的两声大叫,虽然把她从睡梦中惊醒过来,可她就是睁不开眼睛。她是真的累坏了,连睁一下眼睛的力气都没有了。
第二声惨叫还是把她吓了一大跳。她知道,昨天晚上,这两个色鬼在自己身上折腾了一宿,累得差一点没吐血,尤其是山本,最后趴在自己的身体就睡着了。她可怕这两个日本人在自己的屋里出点什么事。所以,听到第二声惨叫的时候,她还是强迫自己醒过来。
“太君,你们两没事吧?怎么。。。。。。不说话了呢?你们走了吗?”她往自己的左右看了一看,发现两边已经没人了。
“这两个王八,把老娘折腾了一晚上,走的时候连个招呼都不打,太他妈的不仗义了。。。。。。不对呀,这不是山本的衣服吗?他怎么能不穿衣服就走呢?”兰儿寻思小鬼子已经走了呢,所以才敢这样骂道。可一回头,看到山本的衣服还在炕上放着呢,她才感觉不对劲。
“不会。。。。。。出什么事吧”她一边自语着,一边艰难的从炕上爬坐起来。这时天已经大亮了,她坐起来一看,差一点把自己吓背过气去:只见山本一条腿担在炕沿上,整个身子倒在了地上。在往地下一看,雄岛也光着身子,脑袋冲下拱地,屁股高高的冲上撅起。
这一惊吓,她也顾不得自己酸痛着的身子了,衣服也顾不上穿,光溜溜的从炕上跳到地上,仔细一看,她才彻底的看清楚,雄岛的头部摔在青砖地上,脑袋被青砖地磕得鲜血直流,还有一个鹅蛋般大小的大青包。现在已经晕了过去。
山本也好不到哪里去,虽然他头上没有流血,也没有大包,可兰儿一看他的xiati,他的裆部,那串曾经在自己身上作威作福的宝贝,已经涨肿得尤如一个刚出锅的大馒头。她下意思的伸出颤抖着的小手一摸,在这方面她是太有经验了,从十三岁起,几乎每天晚上,自己的手都没离开过男人的这个东西。只要一搭手,就知道这串东西里面的两个卵子大小。
可现在她什么也没摸到,原来山本的这两个东西已经没有了,被挤碎了。
她不由得大叫一声:“我的吗呀,这。。。。。。这可怎么办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