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谁呀,这么早就叫门,有什么事吗?”长工一边嘟囔着一边往大门口走。他也知道,这个大门不是谁都敢拍打的,能有胆量叫门的,不会是一般的人。
“吱。。。。。。”的一声,小角门打了开,还没等长工把脑袋探出去,就从角门的外面,进来十多个日本兵。这些日本兵也不说话,进来后往门口一站,排成两排,最后,才看到一位穿着铮亮大皮靴子,腰跨战刀,一身日本军官服的人从角门外进来。他的身后,跟着一位斜跨盒子炮的翻译官。
“太君,你。。。。。。你这是。。。。。。这是要找谁呀,我们家老爷刚去司令部。”长工也算见过世面,可一见这阵式,还是吓了一跳,他战战兢兢的问道。
“你的,什么的干活?”娄锋往长工的面前一站,面无表情的问道
“我们太君问你是干什么的?”翻译忙走过来大声的问道。
“我。。。。。我是李司令家的长工,是长工。”长工忙点头说道。
“你的带路,找李大胜的干活。统统的带路。”娄锋手一摆,命令道,手下队员早就安排好了,见他一摆手,只留下两个看着大门,其余的人,用枪一指长工,并把正在前院厨房里干活的四个老妇女也一同押着,奔着后院就走了过去。
“太。。。。。。。太君,我家李。。。。。。。李司令不在,他。。。。。。他去司令部了。后院。。。。。。后院都是家眷,是太太们,太太们。”长工也不知道这几位皇军究竟是干什么来的,只好是实话实说李大胜不在家。
“李大胜的不在?他的太太们统统的出来。”娄锋扭头看了长工一眼,继续往里院走着说道。
进到里院,靠最北面是一趟能有十多间的青砖瓦房,中间一间最大,看样子象是一个会客厅。娄锋一回身,对翻译命令道“所有的人,统统的出来,大门的关上!”
翻译对长工高声喝道“你还愣在这干什么?我们太君说,把所有人都叫出来,太君有话要问。”
长工一看这架势,也不敢在问为什么了,忙叫上四位老妇人,一起把五位太太叫了出来。
这五位太太,除了大太太外,其它的四位都是刚刚起来,这三姨太和四姨太还没来得及洗脸呢,就让人给叫了出来。
“长贵,这是怎么了,这位太君是。。。。。。。”大太太一出来,一看这架式就觉得有点不对,这么多的日本人,杀气腾腾往那一站,她心里不由得一惊,可表面上还装作十分镇静的问道。
“你的,李大胜的太太?幺西。李大胜的不在,你的当家的?告诉她们的!”娄锋满口的日本话,他对装作翻译的队员一点头说道。
“你就是李大胜的大太太吗?李大胜不在,你是当家的吗?你听好了,还有你们都听好了。我们小林大佐,是山本大佐的好朋友。这次从新京来,就是想为山本大佐讨个公道:这个李大胜良心太坏了,让我们的山本大佐受到了侮辱。侮辱山本大佐,就是侮辱天皇!你们谁是四姨太?你的良心也坏了,跟我们山本大佐不算,还跟别的太君睡觉,这在我们日本,是不充许的。
我们小林大佐这次来,就是想为山本大佐出这口气。本来,大佐是想抓住这个坏了良心的李大胜和他的姨太太,全部都杀了,但现在李大胜不在,看在你们又都是妇人。所以,小林大佐念在你们为大日本皇军做出了贡献的份上,就免去了你们的死罪。
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现在有两条路罢在你们的面前,一是把你们统统的装上车,拉到新京去,送到皇军的慰安所,为更多的大日本皇军服务,来洗脱你们的罪行,然后这里的房子一烧。二是把李大胜的所有的钱财都交出来,算是赎罪。现在给你们五分钟的时间考虑,过了五分钟,你们要是还没决定的话,那就不客气了,你们都上车,房子一烧,你们听明白了吗?”这个翻译一说完,就从门外面又进来四名小鬼子,这四个人,每人手里拎着一个汽油桶。一进到院子里后,谁也不看,直接跑到正房前一站。
“太。。。。。。太君,不能。。。。。不能烧房子呀,咱有事好商量,有事好商量。”长工已经吓的脸无血色了,他双腿一软,一下就跪到娄锋的面前。
他这一跪不要紧,这几个姨太太还有四名妇人,也是一下子抱在一起,吓得哭了起来。这些女人一边哭一边看着大太太,这个院子里,现在她是当家的,这四个老妇人还不打紧,四个姨太太可不答应了,这要是送到新京去,到了慰安所,还有她们的活路吗?
“大姐,你。。。。。。你快拿主意呀,我们。。。。。。我们怎么办呀,不能去新京,要是去了那里,咱姐几个,用不上三个月,都会死在那里的。。。。。。。”
“大姐,你快求求太君呀,别让他把咱们带走,要什么就给他们什么,只要保住命,保住老爷,以后。。。。。。咱可以再攒呀。。。。。。”
“大太太,求你了,你快话说呀,我。。。。。我愿意把所有的私房钱全拿出来,还有。。。。。还有首饰也不要了,只要能保住命,能保住老爷就行。。。。。。。”
这边几位姨太太正闹得不可开交,就听得翻译官大声说道:“还有最后两分钟,准备烧房子,把汽油桶都打开,把这些女人全绑上,带到车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