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四天的,到时候,你按双倍的工钱扣完后,把余下的大洋还给我。”娄锋精神头十足的接过车来,在原地走了一圈说道。
“你不用担心,这车子虽然两年了,但什么毛病也没有,没事的时候,我就收拾收拾,跑起来也轻快。车子就交给你了。”小伙子说完,转身就走了。
娄锋抬头看了看天色,估计了一下时间,怎么着也有三点钟了。他把自己的表放到了怀里,一个拉车的,要是让人看到戴一块手表,那还不露馅?
他拉起车,不慌不忙的往正街太白楼的方向走去。路上也没人叫车,他也乐得自在。来到太白楼,他在李大胜四合院斜对面的一个胡同口处,停下来,把车往墙根一靠,自己坐到车上等活。
拉车的都这样,等活的时候,都要坐在车上闭目养神,积攒精力,有活的时候好使劲跑。靠坐在车子里,把身体往车里一偎,借着落日余辉,把车棚子档上一半,娄锋一点都没感觉到冷。
靠在车上就这样半闭半睁的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突然,他看到从斜对面的大街上开过来一辆军用卡车,到四合院的门口停了下来。娄锋身体没有动,只是把眼睛睁的大大的。他看见从卡车驾驶室里走下来一个人,还没等这个人站稳,就从卡车后面又跳下四个当兵的,娄锋一看明白了,这个先下车的人,一定是李大胜,因为后跳下车的四个伪军,他见过,正是早上在关东第一家吃饭的那四个汉奸。
娄锋悄悄的把手伸到怀里,拿出手表,偷偷的看了一眼,时间正好三点四十。只见后下车的四人,拥着李大胜,走进了四合院。
北方的冬季天短,还不到四点,太阳已经下山。看着四个人走进院子里,娄锋从车上下来,来回走动了一会,他怕呆时间长了,手脚冻着。
他刚活动了有十多分钟,就看到从对面的大街上,又开来一辆日本人常坐的那种三轮摩托车。摩托车开到四合院前,“吱”的一声停住,从跨斗里走下一个日本人,还没等这个日本人走到四合院的大门前,大门下的角门就从里面打了开了,刚才进去的几个伪军从门里出来,一个立正,把这个日本人请了进去。摩托车也随际开走。
过了不到五分钟,小角门又打开,从里面走出两个伪军,直接奔着太白楼走了过去。娄锋知道,这是要酒要菜去了,看来里面的人全了,这是要吃饭。
看看也没什么新情况了,他把李大胜和小鬼子回来的时间记好,拉起车子,回到自己新租的小屋。
第二天天刚冒亮,娄锋就起来,吃了点饭,拉着黄包车从家里出来。早上的天气还是让人感觉有点冷,娄锋接着黄包车,小跑了一会,这才让身子暖和了起来。
看看时间,不到七点。他把拉车当晨练了,顺着这条主街,在四合院的门前,来回走了几趟。天慢慢的大亮了起来,街上开始有人走动,娄锋把黄包车拉进小胡同里,找了一个背风的地方,正好还能看到四合院大门,把车停好,自己往里一坐,车棚子一放,悠闲的靠在里面,眼睛盯着那扇大门。
娄锋看看表,正好七点半钟的时候,有一台摩托车开了过来,在四合院门口刚一停好,小角门就打了开来,昨天晚上过来的那个日本人从里面出来,上了摩托车走了。
快到八点的时候,小角门再一次打开,从里面走出五个伪军,娄锋仔细一看,是昨天坐卡车回来的那几个汉奸。卡车没有来接他们,几个人顺着大街,往关东军司令部的方向走去。
记好时间,娄锋拉起黄包车,顺着大街,跟着这几个伪军的身后向着同一个方向走去。他是小跑,只是一会就超过了这五个汉奸。虽然是低着头,还戴着狗皮帽子,别人看不到他,可他的眼睛,把这几个汉奸看得是一清二楚。有四个他见过,没见过的,一定是李大胜。只见这个李大胜中等身材,身体有些肥胖,但走路的步子给人的感觉还是很有力的。尤其是那双三角眼,特别的锐利,娄锋只是一个拉车的,并且是从大街的另一边跑过去的,但他还是感觉到李大胜盯了自己一眼。
娄锋一路小跑,从关东军司令部的门前跑过,他低着头偷看了一下时间,从四合院到这里,小跑着正好用了二十一分钟。他没有停下来,拉着车继续小跑着,又用了二十三分钟,才来到县城的北门。
昌北县城一共有四个门,东南西北各有一出城的大门。来到北大门,城门刚刚打开,出城的入城的人不是很多,只见几个伪军站在那里,也没有上前检查,任由人们出进。
从四合院到北门,小跑着最少也得四十分钟。娄锋一边计算着,一边顺着大街往回走。回到太白楼的时候,太阳已经出来了。娄锋看了一下时间,还有几分钟就十点了。他顺着墙根,换了个地方,把车停好,继续自己的任务。
一直到中午十二点,他才看到从角门里出来两个中年妇女,和昨天一样,拎着两个装菜的食品盒子,去太白楼要菜。
“看来从早上八点,到下午三点,这段时间,大院里没有外人。这院子里的人也真怪,一天也不出来,就呆在里面。也不知道里面有多少人,这事还真有点难办。”娄锋坐在车子里面,闭着眼睛暗暗的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