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睡,他做了一个非常奇怪的长长的梦。
他梦见自己在老爷岭的山上,在宽敞明亮的大溶洞的议事厅里,正和黑牡丹正举行着婚礼。山上几百名兄弟聚集在一起,红红的蜡烛,满桌的酒肉,兄弟们轮番的庆祝。
虽然看不到自己身边新娘的面孔,但他还是能从红色的盖头上,体会到她的美丽。他伸手悄悄的把盖头掀开一角,突然发现,坐在自己身边的新娘,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换成了丽娜。而秀英,此刻正十分生气的用手揪住他的耳朵,凶狠狠的问道:“你不是说和我结婚吗,怎么又领回来一个新娘,你个没有良心的东西,看我不杀了你。
蒙着盖头的丽娜忙过来,揪着他的另一只耳朵问道:你到底喜欢谁?你不是说娶我吗,那她是谁呀?你是个大骗子。
他厚着脸皮,怕让兄弟们看到,一手一个,把她们两个人抱着屋内。自然是一番的好声安慰。
两个人并不买他的帐,一定要让他选择一位做新娘。最后没办法,他只好说,你们两个人,我都喜欢,都要做我的新娘。
两个人一听,合起伙来,把他摁倒在炕上,感觉自己身上的衣服,一件一件的被脱了个精光。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丽娜和秀英,也和自己一样,一丝不挂的躺在自己的两旁。
屋内红色的烛光闪耀,他贪婪的看着自己的两位新娘。一个翻身,再回过头来,自己的身边,只剩下丽娜一个人了,他有些诧异的看着她。
“你是我的,全都是我的,我要你。。。。。。”丽娜含情脉脉的看着他喃喃细语般的说道。
此刻,他也顾不了那么多了,自己的身体,仿佛要爆炸了一般。
他俯下身来,深情的看着她,看着她那漂亮勾人的眼睛,丰满有致的身材,笔直纤长的玉腿,黑亮柔顺飘逸的秀发。
借着映红了整个屋间的烛光,他看到她浑身雪白如脂的肌肤,是如此的光滑而没有瑕疵!小腹平坦结实,胸前高耸的两只浑圆的大宝贝,如同刚出炉的馒头,如此的动人心魄!纤细的柳腰,圆润性感的白嫩臀部。
看着她俏丽无比的脸庞,白洁如玉。两条白皙、修长丰腴的双腿,让他心神荡漾!娄锋见过的女人不多,只有秀英一位,可丽娜和秀英相比,真的毫不逊色,两个女人都是那样的极致,无不涣发出诱人的光芒。
娄锋和秀英在一起,已经变成了一个真正的男人,男女之间那种蚀骨灼人的激情,怕是这一辈子也难以从他的心中忘掉了。
他就象一个馋嘴的猴子,第一次偿到这么好的东西,无不时时刻刻想要再一次的得到。
可和秀英在县城那两次外,虽然吃的挺饱,可两饱,不能顶百饥呀。每当看到秀英的时候,他的心里,就象有几只小手一样,抓心挠肝,恨不能一下子,就把她搂在怀里亲热一翻。
在山上,一直没有机会,不是训练就是打仗。而且和兄弟们在一起,他还不能对她表现出太亲热的样子,不能让山上的兄弟小看她。但他心里的这股火,这股烈火,无时无刻都在熊熊的燃烧。他只能用自己的理智,来强压住。
人和猴子都是这样,如果从来都没有偿到过这种滋味的话,他可能就不会去想的,现在对娄锋来说,就大不一样了,那种销魂蚀骨的滋味,就算是梦里,他也是从来都没有忘记过,也多次的梦见过和秀英在一起缠绵,现在这一次,虽然梦中的主人公换了,可还是一样的诱人心扉,一样的是他心爱的人,他也一样的不能自己。
他的欲望就如同山涧的洪水,已经是蓄的满满的,只要有一丝的机会,就会不顾一切的爆发,冲出山涧。而此刻,自己身边的美女,自己的姐姐,自己从心里挚爱的人,就躺在自己的身旁。那身体里发出的阵阵体香,让他有些眩晕,让他体内的激情和欲望,慢慢的汇集在一起,汇集在自己身体的某一处。。。。。。。
对娄锋来说,虽然只是仅有的两次蚀骨销魂,可他是什么人呀,他可是人中之杰,这种事,没用别人指点,自己已经是轻车熟路了。
只见他一个翻身,扬鞭策马,用自己厚厚的大嘴,不管不顾的覆盖在她湿润的小嘴之上,一双大手,不安分的在她犹如绸缎般的肌肤上揉搓个不停。他感觉到她的应承,她的主动,她的诱惑。
此时此刻,他就象古代征战沙场的一员猛将,挑枪顶盔上马,驰骋在自己的这片芳草依依的草原之上,力挺着那支傲人的长枪,纵马长驱直入,如入无人之境。
他本想凭借着自己的本事,让对手缴械投降,可没有想,丽娜沉着应战。虽然初战之时,有些不适,可了一会,她是越战越勇,大有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麋鹿兴于左而目不瞬之风,百来个回合,不分输赢胜负。
这娄锋不敢大意,他可是猎杀之中的高手,他可不想在自己喜欢、心爱的人面前,丢盔卸甲!他要首战既胜。丽娜更是巾帼不让须眉,虽然初战有些不得要领,但她可是上过洋学堂的人,冰雪聪明,什么事,一点就通。
两个人谁也不敢心存丝毫懈怠,各自憋足劲头,果真是旗逢对手,将遇良才,好一场挥汗如雨的鏖战!直杀得花容失色,地暗天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