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步枪,左右看了看,爬到另外一处掩体后。他刚一离开,就有两发炮弹打了过来。看来自己刚才的几枪,还是引起了小鬼子的注意。
“大家一定要注意安全,找好掩体再射击!”娄锋大声的提醒道。
这时,他趴在岩石上往下望去,这第二波攻击过后,小鬼子的火力明显有些不足了。
山本此刻万分的着急。虽然自己已经组织起防御阵地,可这山上的两个攻击波,还是让自己损失惨重,有近一千人失去了战斗力。他意识到,再这让下去,自己的全部人马,都将死在这里。他有些不明白,明明情报上说了只明四、五百人的土八路,怎么突然之间冒出来这么多,而且这些土八路战斗力还这么强,难到是八路的主力?不能再这么打下去了,得突围。可这几面山,南面的火力最猛,北面的火力最弱,可北面的山太高,不可能突围出去,自己的来路也已经被堵死了,现在就是一条跑了,那就是往前面突围,虽然前面的山路比较窄,可现在就条小沙河已经封冻,汽车过去没有问题,只要出了这座山口,就到达昌北地界了,离昌北县城只有五十里路,而且都是平地了。
在前面狙击的火力,相对比起来,没有南山上的强。
“你的,组织重火力的,前面的突击,冲出去的,重机枪的车上的干活!”山本命令手下的石田中佐,带着突击队员上车,用重机枪突围。
前面六、七台车,人刚上去,重机枪和小钢炮刚架好,就听得自己的身后,一阵嘹亮的冲锋号吹了起来,山本知道,这是八路开始了总冲锋了。
此刻,三面的山上,还有身后,漫天遍野的喊杀声,铺天盖地的涌来,那阵式,就象是百年不遇的山洪一般,也说不上有多少人,不知道从那里钻出来的,端着枪,奔着自己剩下的千八百人,就冲了过来。山本心里一颤,心想,现在不走,只有死路一条呀。
他也顾不得没有上车的士兵了,自己刚上车,就抽出指挥刀,气急败坏的喊道:“突击,突击!”
六、七台车,近十挺的重机枪,还有小钢炮,突然发动,子弹、炮弹,如雨点般的射向四面八方,尤其是正前方,山本这次可是拼了命了。
如果此时还没有吹起冲锋号,凭借着机枪和小钢炮,也许还能抵挡一下山本的突围,可现在,大家已经全都涌下山来,山上的机枪和钢炮,也不敢打了。
所以,这六、七台车,还真的有五台冲出了通江大队的狙击。
剩下的日军和伪军,和冲下来的八路,双方展开了血战,白刃对刺,刀光血影,不断有人倒下。子弹已经都打光了,有的枪也坏了,这些八路们就用拳头,用牙齿,用石头,拼命想消灭小鬼子和伪军,直到力尽命殒。
娄锋从来没有看到过这么残酷的肉搏战。别看这些民兵和八路,枪打的不是很准,可这一冲下山来,眼睛一下就红了,那不要命的劲头,还是让他非常感动。
战斗一直持续到下午的四点半左右,日头已经落下,这些剩下的日、伪军终于抵御不住从未遇过的八路军的猛烈攻击,除去能有三百多名伪军投降外,弃下一千多具尸体。
打扫战场,共歼敌一千四百余人,俘虏伪军三百余人,逃跑小鬼子能有三百多人,炸毁日军汽车三十余辆,缴获炮弹二千多发,小钢炮二十七架,机枪二十余挺,步枪千余支,其他辎重物资不计其数。
自己这方面损失也很大,三个游击大队,一共牺牲了四百多人,受伤的也有四百多人,民兵牺牲有三百多人,受伤二百来人,独立连牺牲四十多人,受伤二十多人。
损失最小的,当属黑牡丹这帮胡子,他们牺牲了三十五人,受伤二十七人。
在三大游击队中,损失最大了,还是通江大队,他们死伤的人数超过了一半。
而根据实战结果,歼灭的一千四百多日本人和伪军中,有差不多一半是被黑牡丹他们的火力所打死的。
这一重大的胜利,很快传遍东北各地。
一夜之间,通江、清源和昌北游击队、八路军的名字几乎是家喻户晓。就连八路军的总部延安,都发来了表扬电,寻问具体伏击的细节,并派来一名游击战的专家,专门帮助他们总结一下这次伏击的经验。
当总部知道真实的情况后,听说是一伙只有二百来人的胡子,在这次伏击中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时,他们还是有些不相信。让他们把情况搞清楚,然后再上报。
娄锋可不管这些,战斗一结束,他忙找到吕连长,就战利品的事和他商量。吕连长更是爽快,指示手下,不管什么东西,只要娄锋想要,就尽其所需。
娄锋到不贪财,他只要了四挺重机枪,六门小钢炮,五百发炮弹,五十万发子弹,还有两部大功率的电台和十部望远镜。这些东西,只是战利品的五分之一。
“娄教官,说心里话,这次伏击,如果没有你们,没有你们的帮助,我们真的不敢说能取胜。对战利品,你就不用客气,需要什么,就拿什么,要是不行,我派人给你们送去!”吕连长真诚的说道。
“吕连长,跟你我还客气什么呀,我要这些足够了。现在咱已经成为好兄弟了,所以,我也用不着和你客气。只是,有什么好事的时候,别忘了我们就行了。只要是打鬼子,需要我们你说话。”娄锋笑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