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率还不错,基本来齐了。
“行,那我们就开始吧,下面就有请老大徐小军同志给来段开场白,各位掌声欢迎。”我怂恿着徐小军。
徐小军一副憨态,“啊?还来这个啊,小田你又不是不知道咱没文化,说不好啊。”
大家一道起哄,掌声更加热烈。“要的,要的,领导嘛,哪有不发言的道理,怎么想的就怎么说。”
小军面露难色:“小田,你就搞我吧,你是唯一的大学生,你会说。”
我说:“今天别提这个,我们是从小玩到大的好兄弟,既然坐到一块儿咱们都一样,跟大学生小学生的扯不上蛋点关系。”
“说的也对,我是大老粗就照大老粗的搞法来讲,别笑话我啊,大家都是农村的穷哥们,从小一起打架、玩弹珠、下池塘洗澡、偷人家西瓜,呵呵,都是一些猥琐的事儿,现在想想,那些都是最快活的经历。长大了,打工的打工,种田的种田,上大学的上大学,各自忙自己的,觉着活着挺难的,也搞不清楚生活到底怎是个什么东西,或者说每个人的活法不一样,现在觉得吧,很简单,快活就行啦!今天我们又聚到一块儿,难得啊,不多想,主要是今天大家把酒喝到位,把菜吃好,不醉谁都不准走,就这么简单,没了。”
“讲的不是挺好嘛,老大就是老大,还是当年那牛*哄哄的派头。”马老圆笑着说。
“不照了,不照了,小时候什么都不懂,没事儿就想*点事儿什么的。”
小川接话:“军哥,够坦白的啊,那时候没少*我跟我老表打架吧?”
我埋怨着小川说:“你屌人当时就听不得别人的半点呱唧,还没说两句,你就跟人急。”
“哎,年少气盛嘛,一个劲的想着充大个。”
满子喊着:“别老说啊,来来来,大家把酒端起来,搞。”
“吆,满子现在牛*了,要跟大家挑酒,各位说怎么办?”
徐小军说话了:“组织上研究决定由你搞定他,有没有信心啊?”
徐小川斜眼瞄着满子,还是小时候那副瞧不起的眼神。
满子盯着他:“敢不敢,单挑。”
小川冲动的站起身,毫不啰嗦的一干而尽,极富挑衅性的把杯底亮给满子看,满子笑笑,也直接搞完。
兄弟们敲着筷子跺着脚起哄:“搞得不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