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谈场恋爱,因为青春没有错,男欢女爱更不是不对。
一开始复读的日子,有点不适应,总觉得很没面子,路过乡下的邻里打招呼都会显得不好意思,时间一长,我也习惯了。想走出阴影,不是要极力的躲避它,而是首先要肯定它的存在,于是我放的更开,大手大手的去玩,比以前变的更牛比了似的。一放学就约上一伙人去台球室或是游戏厅,一直玩到夕阳西下才拖着书包回家,当然学习也是那样的疯狂从没放弃。
这样的生活让人惬意,不给自己很多负担,我渐渐开始明白为什么那些被人称为坏孩子的人学习照样牛比的原因了。
复读班里,我结交了许强、苏维、胡二保、王海这样一群孩子,记忆像被罩一层晨雾,可能其中有些人的名字记的并不对。去游戏厅,是许强那小子带我的,初中三年我第一次去,第一次总显得笨手笨脚,许强说打游戏简单,你就抱着游戏机使劲的捶打就好了,我们打的是三国志,都是三国的人物,选定两个人物开始对打,果然觉得放松极了,心中所有的东西都在键盘的捶大声中尽情的释放,后来即使没人带我,我也会主动喊人去玩。
我曾经对这些地方多么的不屑,也没想过要来这样的地方,可是现在的觉得的特别的开心。这里的人以前都被认为是所谓的坏孩子,扶不起的阿斗根本没想过要与他们为伍什么的。
许强一下夺过我的游戏把柄,“我靠,还不快打,要死了,就剩这么一点血了。”
“快救我一下啊。”
“*,*,去死。”
感觉游戏机都被许强那小子捶散架了,还真管用,真被他给扳回来了,哗啦啦机器里掉下很多游戏银币。看到我赢了,我变的异常兴奋。
“给我,我来,让我来赢一把看看。”
在这个嘈杂的游戏厅里,我找到了在乡下的快乐,像是和小军、牛子奔跑在早稻田田埂上的畅快,虽然那里没有麻雀从我们头上掠过,有的只是淹没人声的电子厮杀音响。
第一次带我去捣台球的是胡二保。在我们这个地方,通常叫二保的人都是有点傻的感觉,二保不傻,倒是憨厚老实,学习却是顶刮刮的,特别是数学。二保头发是三七开的,额头上有个紫色的胎迹,整体长的很清秀。可能因为他数学好的缘故,三角球打的精准到位,台风更是不差。苏维、王海根本不是他对手,丢他们三四个球很正常。那会我打的时候,不是请客,就是把白老母或者黑老八送入洞中,二保倒是很有耐心的教我,我学的很认真,那劲头跟我当初学英语的架势差不多。每天一放学,我就拉着二保跑到曹启发台球室,费用我来出,二保只管陪打就可以了,一直学到日落西山。有时偶尔能看到小猫的身影,他没看过我一眼,我们也从来没说过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