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我们家孩子这胳膊,骨折了知道吗,以后就可能落下严重的后遗症知道吗。你是他什么人,找个能做主的来。”妇女只指我的鼻尖。
“我,我是他哥哥。我们听到这事情也很抱歉,您先冷静,什么事都可以商量的。”我握紧苏醒的手,这时的她很脆弱。
“怎么商量啊,你弟弟都把我儿子打成骨折了,有得商量吗?”妇女张嘴如闪电,闪电雷鸣后便是一阵降雨。唾沫星如水雾般朝我的脸猛烈扑打。
“你知道我儿子这只胳膊是用来干嘛的吗?你知道我儿子这只胳膊承载着什么吗?”妇女的狮吼雄辩,气震警局,厌恶中我在想这般功夫是如何练就的。
“我儿子这支胳膊上的这双手,是中国未来音乐的火种知道吗?知道这只手曾经拿过多少国内钢琴演奏大奖吗?知道这个只手曾经和国内顶尖钢琴家狼狼四手联弹吗?你又知道我儿子接下来将要赴维也纳参加国际钢琴大赛吗?”这妇女绝对是受过世外高人的指点,亦或在国家星火计划吵架学院拿过博士学位。吵架思路清晰明朗,吵架手法妙招跌出,吵架语速斗转星移,功力轰隆天地,枯竭山河。
“儿子别怕,我一定告的他坐牢。”这句话绝对是一颗炸弹,对于苏醒来说苏醒既恨弟弟的不争气,又气那妇女的夸大其词。听见妇女这么一说,觉得事态严重的非同小可,直问我该怎么办。“放心,没事儿的,交给我。”我告诉那妇女稍安勿躁,请容我几分钟和弟弟聊聊、安抚下,怕是也被这种场面给吓到了。妇女见我说的在理,便暂时收了雷鸣电闪。
我和苏醒找到角落旁的苏周,他很沉默,但眼神里我却找不到所谓的恐惧感。苏醒恨铁不成钢的捶了弟弟几拳,苏周还是不说话。我把苏醒支到一边,扼要说了下我的分析,让她且安勿躁,交给我处理。
我向低头的苏周伸出我的手。”苏周同学你好,我叫夏小田,是你姐的男朋友。”苏周翻眼不屑的瞅了我,没握我伸出的手。“好吧,我知道第一次认识,地点选在警局,确实有点尴尬。不过没关系,我一直都想要见见弟弟,苏醒常在我面前提起你。”
“提我干嘛?你肯定要说我姐在你面前说我哪些方面如何如何的优秀是吧,这种巴结人的方式早已过时了。”我被苏周说的一愣一愣的。
“没有,让你失望了。你姐只是说你经常仗着自己年纪小,仗着大人宠,怎么怎么欺负她占她便宜。”
“我姐真是这么说的吗?”小伙子很严肃的问我。我故作镇定的点点头表示没错。“没良心的。”苏周自语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