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的事儿,频频发生,我的神经也开始爆棚。一周后的艺校门口,我确定看见了朱青青,那就是她,可是当我追过去的时候,却怎么也找不到;女人街的巷子,我也发现了朱青青,当我从熙熙攘攘中冲出重围时,她已消失在南来北往的贩夫走卒里;还有我经常带她去的极浪岛,也看见朱青青的身影,不对,是青青,总之我确定是他们其中一个;我还收到一封信,里面装着一张我扎着红领巾拍的照片,里面的我笑得还是那样灿烂,信封上没有署名,没有任何字样。
我彻底疯了,我的生活工作完全瘫痪,无奈于我的苦苦哀求,王总准了我一个礼拜的假,让我好好调整一下。
假期有了,不等于休整,假期是什么?假期就是用来专门照死了折磨我的时间。因此,我明白了,我的假不是王总准的,而是她。
这没有一点工作压力的七天,却像是在一个大热锅里被熬煮了七个春秋。
我把所发生的一切告诉身边的人,酱爆说我这是思春的幻象,春湖说搞创意就是能编,海子说估计是我太想青青的缘故,叶子骂这说我可以搞创意但不要搞自己,贾乐乐更直接说打算帮我物色个女朋友,大雄干脆给我推荐了一个著名的心理医师,没人相信我,只有我的内心知道这所有的都是真的。
“老八,醒醒,三爷、三娘来看你了,你倒是醒醒啊!”喊着喊着三娘就哭了。
“夏哥,醒醒,我是酱爆。”
一直很爷们儿的叶子也落泪了。“不带这样的,夏小田,你想把这么多的工作都推到我和小张身上,我们绝对不答应。”
“你们答应,我也不答应啊!小夏,圩恋古堡的创意通过了,是你写的,客户拍案叫绝,大家都等着你醒来一起庆祝呢!”我们的铁血夫人王总似乎也婆婆妈妈起来。
“有动静了,你们快看,夏哥,夏哥!”酱爆兴奋的喊着。
我缓缓的睁开眼睛,头痛的厉害。“吵死了,这是哪?你们这是干嘛?”
叶子捶了我一拳。“夏小田,你昏迷了三天,把大伙都吓死了你,讨厌!”
“三爷,三娘,我到底怎么了?”
三娘哭着扑到我床边。
小张说:“这里是医院,你前几天晚上通宵做圩恋古堡的创意,第二天我们一到办公室就看到你靠在椅子上,都以为你睡着了,后来才发现你昏过去了。”
“我睡了多长时间了?”
“差不多三天三夜了。”
“让我想想,哎哟,头还是有点痛,难道朱青青------”
王总打断我:“先什么都别想了,让脑子好好休息休息。”
“麻烦问一下,这里有谁认识一个叫朱青青的吗?”
面对这个莫名其妙的问题,在场的人面面相觑,酱爆说:“不认识,谁啊?”
叶子说:“我认识一个叫朱自清的。”
海子说:“不认识。”
大雄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问:“谁啊,干什么的,跟你有什么关系,你新谈的女朋友吗?”
我笑了:“奥,没什么,随便问问。”
6月上旬,阳光在清晨起的很早,夏的气息渐渐占据上风,温润迅速退居二线,取而代之的是热的激情,这是早稻田就要成熟的前奏。梦幻也加紧了筹拍圩恋古堡楼盘形象片的脚步,大家都像是在等待一个新生命的诞生,酝酿,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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