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成。
“二蛋子,鼻涕快掉啦!”康子喊着。
二蛋子只是笑,那傻乎乎的劲儿真让人受不了,他奥了一声后,把跟挂面似的浓鼻涕回吸进去,动作娴熟敏捷,兄弟们捶胸顿足大笑不止。
到跟前,二蛋子就在内衣里面摸索了,大家都很期待的看着他,看他能掏出什么宝贝,又能制造出什么笑料,他一直傻呵呵的笑,还招呼着让我们别急。二蛋还真没有辜负哥们的满心期待,每人打上一根中华,然后用Zippo帮咱们点上。我*,这都是怎么了,一个比一个有势子,都发达了还是打肿脸啊,这社会主义还真是好,人民的致富速度就是快。相比之下,小军、老圆子、小川和我,这些年纪大点的逊色多了,小军自从结婚就改抽七块红塔山了,老圆不抽烟,我今天也就带了一包不到十块的,小川虽然爱得瑟,也顶多抽普皖。这帮猴崽子,不是,应该是后起之秀,疯狂的也太不把咱们老一辈革命家放在眼里了,尤其是这二蛋子,是真的有点过分了,这品牌意识,这派头,他怎么就能这么有品位,后来一想,也不能全怪二蛋,只能说这品牌效应已经成了一个普世的东西,根深蒂固,再遇上人类无止尽的物质欲望,一拍即合。我夏小田可不就是这牵线搭桥的人。
小川吐着烟,斜眼看着二蛋:“二蛋,现贩卖军火呢你,又抽中华,又使Zippo的。”
“呵呵,有军火贩那倒好了,别说大生意了小生意我都做不了,跟我叔叔在一家船厂混口饭吃。”
“二蛋,别站着,坐下,怎么说小时候大家都是在一块玩的,长大了一年见上一面也不容易啊。来,兄弟们,尝尝我的烟,我一朋友从韩国回来带的,听说这烟在韩国可不是谁都能抽得起的,可能你有钱都没处买,是专门为韩国上流的大资本家和政府高官特制的,都感受感受。”我笑着挨个的打烟。
小军迅即的抢过一根:“这可是好东西,收藏着。”
“哟,老表,你怎么知道我爱抽外烟啊,来一根。”老表特享受的点上。
“来来来,帮我也点上。”牛子迫不及待的凑到火机前。
康子说:“一直都特下流,今天我也来上流一回。”
二蛋憨笑:“吸上一口,还真有高官儿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