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为了泡妞踩着破单车和公交飙车的春湖,生猛新浪。
在中断两个月的联系后,青青又冒出来了。
她发短信问我:“如果现在我要求和你结婚,你愿意吗?马上回答我。”
我犹豫了,青青的阴晴雨雪让我无法预测,更不能一丝的掌控。我回她:“现在谈这个太早了,我还没有把握能让你幸福。”
摁完确定键,我就后悔了,我愿意,我愿意,哪怕就明天。我急迫的补发了一条信息,得到的只是青青冷漠的回应。
我真是笨的可以,总在关键的时候抓不住,还是像青青在高中的时候来信时问到的差不多,我的回答也差不多,所以我们之间的关系也总是界定在差不多上面。对于优势资源,我怎么就不能先占领然后再谈规则,哪怕是来点善意的不择手段,更何况是主动送上门的幸福,我却不加考虑的拒之门外。
随后,我给过她几个电话,她要么挂断,要么不接。
旧历年又如约而至了,回家的前几天,公司传出消息,别装的项目被一个叫飞龙影视的给拿下了,就是上次竞标会上东方如来想咬的那家。
土灶台边儿,无聊的我逗着升腾的水蒸气,快活的不得了;小川老表在贼眉鼠眼的找吃的,瓶子、罐子、柜子,他无一放过,正当我们俩得意忘形时,烧火的外婆已拿着铁叉子冲过来,拧着小川的耳朵,把我们呵斥出去。外婆微笑着蹲下继续烧火,谁知道“嘭”的一声,外婆吓的大跳,小川那孙子太坏了,不知道什么时候他扔了一个响炮在烧火的洞里。
我和小川冲出灶屋,水蒸气像硕大的云彩一般,拥我们入怀,我们张牙舞爪的和它作战,结果吓跑了它。随之,我们看到蒸笼摆满了整个院子,米面馒头呆在里面,腾着热气,个个精神抖擞,身材丰满,引得我和小川围着直打转,四只脏手左摸右碰的,一旁忙碌的三娘投来制止的眼神,劈柴的大舅得闲就取笑我们。这是***年旧历年来临前的腊月。
上面提到外婆呵斥我拧着小川耳朵,大家千万不要误会,外婆绝对不是一个刻薄凶狠的妇人,呵斥我是怕被水蒸气烫到,拧小川耳朵,那是因为老表太*蛋了,俗话说的话,打着灯笼都找不到第二个。
外婆这个词儿,好像早已超越了它名词的指代功能,更多的是让我们想起“慈目”、“花发”、“煤油灯”、“秕谷”、“小鸡仔”、“大头针”、“那年夏天”、“第一个暑假”------这些意象织成的童年和温暖,总会在某时某地某种情境下被不经意的勾起,跟小时候拿石子打水漂似的,激荡出一个个快乐的涟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