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他高兴。”
“是的,一人一个城市啊!”
“他跟你说什么了,他一切都好吧?”
“都好,就是跟我聊聊天,他在那边新交了一个女朋友,滋润着呢。”
“那孙子,很强啊,学校的时候就不闲着,有一次不是在班里看A片打手枪被女生撞个正着。”
“哈哈,真他妈够胆儿。你最近怎么样?”
“还行,为一个服装的创意,搞得挺烦的。”
“你有点钻牛角尖,死硬死硬的,社会就这样,该怎么着就怎么着,活的圆滑点会轻松点儿,别那么累,活着没什么好争的。”
“我知道,其实我已经变了很多,再也不像从前那样一根筋,无奈和妥协,已经成了我的必修课。”
“兄弟,别那么郁闷,我挺佩服你的,说真的,你一直都在坚持你想做的,即使再穷困也坚持,而我就做不到。”
“我想说的是,我这也是一种懦弱的表现,不敢改变,说明我适应社会的能力差。我最佩服的是那些在任何环境下都能适时改变自己的人,为了生存,为了成功,可以不顾理想,做什么都无所谓,干一行爱一行,很快就能游刃有余得心应手,而我就做不到,我挣扎得很!”
“最近我会无缘无故的慌,特别的慌,有时晚上睡觉都会被吓醒,没有安全感,特别在我口袋没钱的时候,这种感觉便会异常的强烈,我怕,越是怕我越是想尽办法找赚钱的机会,有时我近乎走火入魔的去想------”
球说的所谓的慌,也时常像毒蛇一般紧紧的缠绕着我,在深夜,在凌晨。毒蛇一步步的收紧,我的呼吸也变得举步维艰,它向我吐着芯子,它的尾巴探入我的鼻孔,得寸进尺,我就快要窒息了。
它的毒液,使得我在临死前清醒的跟鬼似的,所有的画面像洪水冲垮堤坝一样通过我的头脑。事业、爱情、婚姻、电影、梦想和活着的意义,每一个问题都像是毒汁一般疯狂侵蚀着我的生命。其中让我最害怕的不是死亡,而是害怕在死前我不能再见青青一面,一想到青青,我就特别的慌,慌的是青青可能会永远离开我,慌的是我和她之间这种不确定感。只要她一句话,我可以为了她的幸福奋不顾身、铤而走险,我要她,我要她和我捆绑在一起,我要这种确定感。
想到这里,我拨了青青的电话,她挂了,我再拨,她又挂了,发来信息说她在忙有事改天说,我的心情跌入无底深渊,每当我特别需要她的时候,就想跟她说声我想她的时候,我得到的就是这样的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