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唱念做打,多其乐融融啊!难道没事非要我们套个背心嘴上叼根七块钱的红双喜在步行街上晃来晃去,整个一屁精,看到美妹跟饿了几天的豹子盯上野兔似的,在城市丛林里肆意捕猎,为非作歹,多影响社会秩序,也有损咱文明新城的光辉形象啊!咱就搁家里,以艺术的名义发泄发泄,不给社会添一分钱的乱。”
我笑了:“你的意思是让政府给你们俩颁发新四好市民奖章吧!”
“我建议把做奖章的钱省下来,多发点奖金,实在。夏哥,你看我这脸上的菜色,以前都油光可鉴,自从下岗,哥们都快不记得自己曾经是一个多么凶猛的肉食动物了。”
“酱爆,没你进步这么快的啊,才来几天,这腔腔的劲儿已炉火纯青,都快胜于你林哥了。”
“夏哥,你也不看看这什么时代,这父母、老板、女人和社会可无时无刻不在鞭策我们,能不赶英超美吗,谁不怕掉队啊?你得让人知道你有多么的朝气蓬勃,还得让人看见你丫的日夜不息勇往直前,所以你必须一天一发展,三天一跨越,五天一腾飞,十天一巨变,完了还得又好又快,否则你就是人们常挂在嘴边的孙子。”
我不由鼓起掌来:“说的好,说的妙,说的青蛙呱呱叫!”
春湖有点神伤:“我就不明白了,她怎么就走了,怎么就舍得了她,就为一破联想本子,那他妈爱情是什么啊?还够不上一笔记本的钱,*。”
我说:“别殃及池鱼啊,人家联想本子可不破,行了,你也没吃什么亏,再说你不是早没爱情信仰了吗?”
“这次严重了,我的最后一次爱情夭折了,我的生命也将从此不复存在。”
“话听着耳熟,你知道你为什么又失败了吗?”
“我真弄不明白,哥们天生硬件优质这毋庸置疑,完了我对她那么好,她怎么就狠心离我而去,哪天不是我耕田来我织布,一天也没指望她挑水来她浇园啊,你说这么好的男人就是打着灯笼也找不着,平时要什么给什么,好东西全紧着她,就这一回没按套路出牌,她就跟我急开了,跟我摊牌分道扬镳不说,完了还骂我不是男人。”
“兄弟,这都公元哪一年,爱情早已进入策略时代了,我不只一次的在强调,你们就是不听。这不是洪荒时代,人人一丝不挂,一有欲望逮着母的就能上,不犯罪也不用负责任;咱也不是童养媳时代,女的能为了一碗饭被男的拳打脚踢也不吭半声,离家出走和提出分手都是神话,其实这也是一种和谐。春湖,你就是对如霜那孙女儿太好了,你把人当宝,人就拿你当草,你跟人掏心肝,人就朝你开枪,人活着就是这么*蛋。你得玩招儿,玩策略,对待女人你得装着特认真、特正经,不时再加入一点玩世不恭调剂一下,那样女人就会跟你认真,你要是真过于投入,女人立马变得假清高、假正经起来,根本不把你当回事。你得若即若离,欲擒故纵,似放还收,得跟个百变金刚似的,变化多端,让女人没法掌握你的规律,总给她留有那么一点神秘莫测,这时你就尽情享受被爱吧,女人会照死了爱你。不过如霜也不是什么好鸟,根本不值得对她使这些策略,那种人充其量也就是一根油条就可以为你宽衣解带、任你百步穿杨的不入流产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