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
西装革履回答的斩钉截铁:“我觉得有。”
我乘胜追击:“这是否影响你承认这世界存在爱情?”
杨经理第一次笑得很谦虚:“不影响。”
经过和西装革履的一翻过招热斗,我知道我和他达成了共鸣,我会心的说了句:“谢谢。”
周董放下杯子,微露喜色:“好,你们俩也聊的差不多了,我来说两句,以前我们做的叫淮酒,只在地方销售,后来不做了,现在想以淮将烧坊的新品名,重新包装上市,目标全省市场,淮军的品牌文化不能丢,必须在品牌传播上延续表现。”
“淮将烧坊”四个字,多么悦耳,多么动听啊,对我而言。我再次坚定了拿下死耗子的信心,周董曾不知我的高中就是一淮将故地,这一驰名国内外的土特产,可是下了我大功夫,才有点小研究,因此我郑重声明我夏小田不是瞎猫。
王总终于松了口气:“好的,周董您放心,淮军这样的概念是稀缺的好东西,继承是必须的,更要发扬光大。”王总说着的同时,周董和白少已离开座位,只剩下杨经理和我们握手。
西装革履快到门口时,又折回头小声对我说:“你挺有一套的。”
“呵呵,你只看到了一套。”
“希望不是圈套儿。”
“绝对安全的套儿。”
“再见。”
“再见。”
两天后,老香樟,我约见了杨经理,一壶明前龙井。
“杨经理,今天约你,就想进一步了解下贵公司和贵产品。
“想知道什么,尽管放马问。”
“那在下可策马奔腾啦!你们周总是淮军后人?”
“周董倒是想,可是没这福分。
“那他们是什么关系?”
“血统上绝对无染。”
“那这淮酒品牌,清朝那会儿就有吗?”
“你觉得可能吗?周董倒是做梦都想有这么一历史稻草,那样他肯定打死也不放手。某日,淮军喝了这酒,齐声大赞,战斗力倍增,并巧合的赢了一场漂亮仗,而后将此美酒推荐给他们的头儿李鸿章,李饮后,高了,大悦,连声叫好,称不仅入口绵柔且回味无穷,即乘兴泼墨题字,淮酒因此垂了青史。该多好啊,要是有这样的段子,最好能与慈禧再扯上半两关系,就完美了,当然,这是无法照进现实的胡思乱想。”
“‘李鸿章喝了都说好’,广告语这么一打,淮军文化一炒,多牛啊!干脆你今儿回就把工作辞了,来我们这儿搞创意得了。”我们俩相视大笑。
“见笑,见笑。”
“那淮军和酒,总得弄出点干系吧。”
“我说本地的淮军将领退役回乡后,*起了酿酒业,后成了白酒界大鳄,你信吗?”
我笑了笑:“打死我吧,比信要好受。那你们不沾亲不带故的,干嘛叫自个儿淮酒啊?这不自欺欺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