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整了下衬衫领:“支持那是当然,但哥们绝不是什么暴发户,那是低端产品,咱爷可是散发着浓郁的法国艺术气息的高端商业精英。”
我们仨走在青春怒放的大学里,六只眼睛,紧张施工,不放过任何一擦肩而过的美女,恨的是眼睛不能像摄影机那样推特看远处的风景。大学、青春和美女,正一一从我们仨身边擦过,像条不可逆的河流,我们只能这么看着,被冲刷着,什么也抓不住,最后只有淤泥、沙子和水藻,附着在我们身上。看美女研究美女是男人永恒的主题,更是大学男生必修的一门主课,作为新四有新人缺乏这方面的素质,将遭人严重鄙视和不待见。根据我二十多年来的临床经验,得出我这儿的美女标准:形式感美、风格清新、懂得文字,最好还有点忧郁气质。这是理想状态下的,美女们在经过家庭社会以及个人等的挤压打磨后,已变的奇形怪状,他们每个都是残缺的维纳斯,想在茫茫人海找到都符合自个条款而自己也正好满足对方标准的太难了。对于美女我有个死穴,她绝对不可以满嘴北方方言,这个死穴如果被点中,前面我说的四点即使再好,她也将被我Pass出美女圈。春湖在最终面试对面坐着的美女是否就是他要找的MissRight,有自己的一套,他曾不只一次和我说过,他会请那个美女吃豆浆,如果她点咸的,吃完后便形同陌路;假如她点甜豆浆,春湖即刻确定眼前就是他最想吃的那块豆腐。这孙子,还有这癖好,难怪人家说搞艺术的都有点心理变态。张扬对美女的尺寸,我不知道,我们好像也没就这个课题磋商过,不过听春湖说过,张扬特喜欢春湖他们班女辅导员。
“同志们,学生们快放学了,”春湖一副决策层的嘴脸,做卖水前的最后动员,“动起来,各就各位,打起精神啊。”
我和张扬朝他敬了个军礼,严肃刚毅。“保证超额完成卖水计划,请首长放心!”
“稍息,还不赶快搬水去?”
我和张扬的服务地点是一女生宿舍门口,我们一边看着过往的女生,一边招呼着买水的学生。
我给一学生找着钱,问张扬;“这段时间怎么样啊?兄弟。”
“一边苦学英语,一边接点摄像散活维生,前途未卜。”
“还准备再考北电吗?”
“嗯。”
“够坚持,我看好你。”
张扬笑笑:“你呢?你现在不是挺好嘛,稳定。”
“什么啊?与其说稳定,还不如说苟且偷生来的真实。”
“怎么,你不满意现在的状态?”
“太复杂,说不上来,只是目前像死水般的稳定,让我觉得很慌。”
“不安分,人总是被奇形怪状的不安分牵引着,特别是我们这个阶段。”
“呵呵,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