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依然甩着优美的八字步,接着如长臂猿般伸过手来,见状我和春湖立马身子前倾迎上。
“林导、夏导别来无恙啊,哈哈!”
“呵呵,徐主任好。”
“呵呵,哪什么主任,我就一抗机器卖苦力的。”
春湖扯皱了脸皮,笑的很专业,“徐主任自谦了。”我也用心的配合着气氛。
光耀笑着掏出一包玉溪,给我们打烟。“怎么样最近,两位新锐导演正忙什么大片呢?改天我去片场学习学习。”
“哪还什么大片啊,我已淡出影视圈有些日子了,倒是小田一直在执着的挣扎。”
我补了一句,“像便秘似的挣扎。”
三人大笑,止了,又大笑。
为了给光耀接风,我们安排了一家农家乐土菜馆,谁知光耀执意说他来请,说早就在徽府稻香大酒店订好了包厢,除了我和春湖,还叫上了星球和吴海子。在打车去酒店的路上,坐在副驾驶的光耀显得特兴奋。不时回头跟我们聊着:“哥们你说这钱算什么啊,我算是活明白了,钱就是用来大把的砸出去而后快的,你说这再多钱能比咱兄弟的情谊吗?”
星球带头鼓掌:“徐主任,说的好。
我也应和着:“看的出徐主任这几年不仅腰包鼓了,连思想境界都上了好几个台阶。”
“哈哈,那是,今儿我们一定要陪徐主任把这酒搞好。春湖终于耐不住寂寞,再次咋呼起来。
吴海子一路上只是沉默,偶尔挤出一颗干瘪的笑。据我所知海子上次去上海,其实不久就撤回了,不振的他,这两年过着深居闺房的宅男生活。
这么多天,青青一个短信也没给我,以至于苦闷的我,开始进入歇斯底里的状态。我疯狂的编写着短信,恨不能把自己想说的一切写成一超过10万字的长篇,我恨我的打字速度不够快,我恨我的手机每条短信写的不够多,我焦虑的等待着报告每一次短信成功发送的清脆铃音。奥,来了,青青回复了,打开一看,一条比我短信还煽情的房地产广告。跟青青发信息,就像自个儿写剧本,没收到她的一句对白,等我拨她号码时,才发现关机中。
几天后,青青回我:“不好意思,这几天都关机了。”
“青青,我想见你,我有重要的事儿跟你说。”
“是吗?,电话里不能说吗?”
“不行,必须当面跟你说。”
“奥,我生病了,这两天都躺在家里。”
“啊?严重吗?你怎么不早跟我说啊?”
“小感冒而已,有什么好说的。”
“等着,我来看你。”
“你别来,真不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