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我,我还摁响车铃,等我骑车有五米远的距离,后面有个声音叫住了我。
“喂!”
我回头看着青青。
“原来真是你啊,你没看见我吗?招呼也不打。”
“呵呵,不好意思,没注意,只顾骑车了。”
我下来,推车向青青走去。
“你近视吗?”
“呵呵,不是。”
“你回家吗?”
“不回家干吗?”
“你家离这远吗?”
“你不是知道我家在哪吗?”
“呵呵,坐我车后面吧!”
“好啊!”
青青很利索的骑在后坐上,帮我打伞。我把车速放的很慢。
“你一向这么慢吗?”
“不是,雪天安全点好。”
青青右手打伞,左右抱住我的腰。一股春天的暖意从我的脚部一直升腾到我的脑部,似乎有点热。
“太紧了,不太好踩。”
“奥,我的胸部-----我顶着你了。”
“没有,没有,就这样,抱紧点,我要加速喽。”
那个冬天好像就发生了这么一件事情,雪、青青、小红伞,还有单车,可能不止这一件事情,或许我的记忆有点模糊了。把青青送到家,她把伞借给了我,还不停嘱咐我不要弄坏了不要搞丢了,她说她最喜欢这把伞了。到家我不停摆弄着那把伞,爱不释手,在床上耍到12点才睡着。
我不止一次的冲动想要拉住青青的手,或是抱住她的腰,把我想对她说的一切都原原本本的告诉她,这件事儿我在梦中成功了好几次,可在现实中一次也没实现过。难道我不敢吗?和古灯郢那帮孩子打架的勇气都哪去了?还有用砖头拍大兵头牛比劲儿呢,都被狗吃了吗?又或是被夏刘镇的小混混们给镇住了不成?
记得好朋友惠惠曾经跟我聊过青青,惠惠家也是夏刘镇上的,她跟青青也是好朋友,惠惠说她就像只蝴蝶,你很难把握她要飞翔的方向,我很明白惠惠的意思,因此我并没有点破。
青青的男生缘好的有时让我很是嫉妒,她和每个男生似乎都有说不完的话,而且都聊的那么开心,笑的一点也不腼腆,惟独在我面前喜欢摆出一副很拽的样子,眼皮很不集中的翻来翻去的。下课的时候,青青总喜欢和一个名字听起来很摩登的男生打闹,不时那男生用手拨弄她头发,就是青青用书本朝那男生回敬,看的我心很是烦躁,感觉就像心脏部位突然燃起了一个炽热的火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