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药给他吃了。
有顷,香珂先醒转过来。
宝柱搀起香珂来到躺在地上的奄奄一息的小曼跟前。
香珂见了,急忙把小曼抱在怀里,呼唤道:“你是谁?怎么来到了这里?”
显然这女子是为了救这三个人才遭的毒手,是以香珂心中很痛苦。
小曼微微睁开秀丽的眼睛,见自己是半躺在香珂的怀里,便吃力地道:“我是金龙堡金夫人的贴身丫环小曼,奉金夫人之命,暗中保护你。
“并想……找合适的机会告诉你……金夫人说你是她的女儿……”
说到这里,已真元涣散,一口气接不上,头一歪,芳魂飘散……
香珂完全惊呆了:
金龙堡的金夫人怎么会是自己的母亲!
如果是真的,那么金品正岂不就是自己的哥哥了!
痴痴呆呆,香珂只觉脑中一片空白……
宝柱走到上官寒竹身边,弯腰从他的腰上解下金刀,佩带在腰上,心中踏实了许多,就像一个临战的剑客得到了一柄称心应手的好剑,可以应付一切的风云变幻了。
许久,香珂才似是如梦初醒,慢慢放下小曼的尸体,把她的胸衣掩上。
这才缓缓站起身,一眼看见惨死在宝柱掌下的无嗔药王,惊呼一声道:“药王前辈,他怎么也遇害了!”
宝柱用手指了指地上的那张雪笺。
香珂惊叫道:“药王原来就是勾魂使者?”
说着,喃喃自语道,“难怪来时他失踪了,原来是抢先一步到了这里……”
又想到他是谋害金刀客的罪魁祸首,心中无名火起,抽出金丝剑上前割下了无嗔药王的脑袋,拎着走出暗室,出了雪屋,扔进雪峰前的断涧,虔诚地道:
“清月哥,今天小妹终于割下了谋杀你的真凶勾魂使者的人头,你若在天有灵,也该感到欣慰了!”
说着,又流下泪来。
复返身进了雪屋,走进第二道暗室,不由一怔,见上官寒竹正吃力地站起身,遂怒道:
“上官寒竹,今日惨祸皆是你一人引起,僵尸遇害亦与你有关。
“所以,我要杀了你为僵尸报仇,为死的小曼报仇!”
上官寒竹闻言,冷冷一笑,道:“怎么能怪我!药王即勾魂使者,谁能想得到!他必然也是神剑门的人……”
香珂冷道:“他是神剑门的人,他为什么要惨杀僵尸?”
上官寒竹冷道:“这只有他一个人知道,可是他已经死了!”
香珂见上官寒竹一脸冷漠,心中顿然火起,冷道:“你还狂傲什么!这里就是你理想的归宿!”
上官寒竹阴阴一笑,道:“凭你手中的金丝剑吗?”
香珂冷道:“还有宝柱手中的金刀,够了吧!”
上官寒竹转首看着宝柱,冷道:“你不想让我死,是不是?你想让我死,就不会给我吃解药了,对不对?”
香珂惊道:“是宝柱给你吃了解药?那你一定也听见了小曼对我说的话……”
上官寒竹诡秘一笑,道:“我什么也没听见……”
香珂转对宝柱道:“你真的不愿让他死?他害得咱们还不够吗?他三番两次对你下毒手,你却对他如此宽容!”
宝柱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双眼注视着上官寒竹……
上官寒竹对香珂冷道:“柳香珂,你别挑拨我们兄弟间的关系,你这个不知羞耻的女人为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