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品正接过金刀,如获至宝,仰面狂笑道:“我失去一臂,却得一把宝刀。
“有此宝刀,何愁失去一臂!哈哈哈!啊!”
笑声止,单手捂住右肋,鲜血从指缝间汩汩涌出,他转身看着满脸狞笑的上官寒竹,吃力地吐出三个字:“你好毒。”
身形栽倒,脚蹬了蹬。绝气身亡……
上官寒竹弯腰捡起金刀,瞥了地上金品正尸体一眼,笑道:“对不起,金公子,我不过是先下手为强。不然等你习成奇功,你就会杀我,夺走柳香珂……安息吧,朋友。”
说着,身形急掠,到了自己的白马前,接过邓赛花递过的缰绳,对急急奔走的邓赛玉道:“快上马!”
转对一旁目瞪口呆的香珂阴阴一笑,道:“香珂,咱们天山上见,待我习会金刀上的绝学之日,也就是你成为我怀中尤物之时。哈哈!再会!”
说着,领着邓赛玉、邓赛花跃马而去;马后扬起一股尘沙……
香珂望了望上官寒竹远去的背影,又看了看倒地命毙的金品正,越发感到上官寒竹的阴险可怕:
他知道自己必定还要去天山,是以前头赶去了,待他习成金刀上的绝学,还有谁是他的对手?
遂急忙奔到宝柱跟前,对宝柱道:“咱们应该尾随上官寒竹上天山,万一待他练成金刀上武学,就难对付了。
“不如趁他未习成之前,再抢回金刀。”
齐天柱一旁高声道:“说得对。你俩快些追去吧,我们不用你们管,况且还有鹿儿照顾。”
香珂一看宝柱早为齐天柱夫妇和梅鹿儿松了绑,便转对梅鹿儿道:“鹿儿,你能把爷爷奶奶安安全全地护送回到家吗?”
梅鹿儿笑道:“能的,我们还坐马车一路回去,两天就到家了。”
香珂点了点头,从怀中掏出几两银子,走到马车跟前,塞给车夫,笑道:“请多关照,把这两位老人家和这位姑娘送回齐家堡。”
车夫见给了这么多银子,大喜过望、连忙点头答应。
接下来,齐天柱夫妇和梅鹿儿上了马车,与宝柱、香珂依依惜别。
马车远去了,宝柱久久注视,泪水再次模糊了双眼……
香珂悄悄拉过马来,把马缰递给宝柱。
然后,正想扳鞍骑上自己的马,目光一扫,看见地上的金品正。
幽幽叹息一声,走到树下,解下那匹黄骠马,牵到金品正的尸体旁,然后抱起金品正的尸体横放在马鞍上,又把马的缰绳盘了,在马后拍了一掌。
黄骠马驮着金品正的尸体沿道奔去……不知道奔向何方,不知道有什么归宿……
这时宝柱已骑上马,香珂见了,遂也骑上马,两人相视一眼,齐催坐骑,向天山奔去。
后面的药王一声不响,跃马跟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