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品正道:“你不必耸人听闻,你想就凭你这几句话,我们就把金刀给你吗,人呢?你说的人质在哪里?”
金品正阴阴一笑,道:“柳香珂,你不该和我金品正作对。
“你若嫁给我多好,可是你竟捣毁了我的花窟,放走了我那些心肝儿宝贝。
“你做得未免也太绝情了,你可以救走药王,可你不该捣毁我的花窟……”
香珂冷道:“我没问你这些,我问你人质在哪里?你再不说,我们可跃马而去了。”
金品正冷道:“你可能会跃马而去,可是齐宝柱能置三个亲人的性命于不顾吗?
“他长这么大、还没看过自己的爷奶一眼,他的爷奶想看他,都要想疯了……”
香珂见宝柱的脸颊在抽搐,显然心中很激动,遂急道:“金品正,你快把人质带出来,是否用金刀换人质,我们可以考虑。”
金品正冷冷一笑,道:“你们随我来,人质就在路旁的林子里,上官公子和奇岛双美在看守。”
香珂摇了摇头,道:“我们不会进林子半步,你们若在里面设埋伏,我们岂不会吃亏。要换金刀。你们就要把人质带到这里。”
金品正闻言,思忖了一下,震天发出一声长啸,啸音在林间回荡。
啸音刚落,一阵马蹄声响,从不远处的林中驰出一辆双马马车,驾车的是个中年村夫。
车旁有三匹马,马上分别坐着上官寒竹、邓赛玉、邓赛花。三个人护拥着马车奔出林子,驰到三岔路口,靠边停下。
金品正转对马上的上官寒竹笑道:“他们不相信我们劫持的人质,要亲眼目睹。”
上官寒竹扳鞍下了自己的宝马,把缰绳扔给邓赛花,一边走近金品正,一边笑道:
“越是出乎他们的意料之外越好。金公子,咱们还是那句话,事成了你要金刀,我要柳香珂。”
金品正朗声笑道:“一言为定。上官公子出了这个妙计,咱们能一举成功,全赖公子,我金品正能得金刀助长武功,亦对公子感恩非浅!”
嘴里这么说,心里却又有一番主意:只要金刀到手,便可以无敌天下,到那时欲占之必得之,无往而不胜,你上官寒竹岂有不败给我之理?
杀了你上官寒竹,天下第一美不照样是我金品正的吗?
你很精明,但是焉知我金品正胜你一筹!
上官寒竹自然不知金品正心怀鬼胎,闻言很是高兴。转身对马上的邓赛玉道:“让人质下车亮相。”
邓赛玉下了马,走近马车,撩开车篷后面的车帘,把车里的人搀扶出马车。
香珂一看,心弦剧颤:
从马车里出来的果然是宝柱的爷爷齐天柱,奶奶江雪梅,还有梅鹿儿。
想不到这两个风烛残年的老人,到老了,又遭到了如此的劫难。
香珂的眼睛湿润了……
齐天柱夫妇和梅鹿儿都被反绑双手,站在马车旁。
齐天柱一下马车,便大声喊道:“宝柱,我的小孙孙,你在哪儿,快来让爷爷看看……”
江雪梅的脸上也露出欣喜之色,喃喃着:“天啊!真的要看见我的小孙孙了!”
宝柱的泪水夺眶而出,一催马,来到了马车近前,滚鞍跳下,往前走了两步,“扑通”一声跑倒在齐天柱和江雪梅的面前,嘴张了张,心中虽有万语千言。
只是一个字也说不出,只是任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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