涌的巨浪卷向香珂。
香珂已是娇喘吁吁,功力不济,唯有步步败退。
胜负已见分晓。
终于,香珂不支,手中剑被上官寒竹,剑气震落。她惊呼一声,连连闪身避过上官寒竹的旋剑疾扫。
蓦地,脚下蹬上一个小石子,猛的一滑,身形一摇,尚未站稳,上官寒竹一式凌空飞脚,踢中香珂的肩甲,她身形暴退,跌倒在地……
上官寒竹推剑入鞘,苍鹰扑兔,迅速扑上来……
香珂吃力地一滚再滚,闪到一旁。挣扎着站起身,从皮囊中掏出一柄匕首,抵在自己心口上,对长身而起、作势欲扑的上官寒竹冷道:“你再来,我就自杀身亡!宁死也不会让你得逞!”
话音刚落,石头后面有人急道:“柳丫头,快放下匕首!你若死了,我老人家会悔恨一辈子的!”
话音未落,一条人影如烟似幻从石头后飘出。
不待上官寒竹看清人形,只觉一股劲风袭中了自己的心窝,浑身一震,立时木然不动。
人影现身站定,对上官寒竹嘿嘿一笑,道:“小子,也让你尝尝我老人家的‘定心法’!”
香珂一见,喜出望外,惊喜地喊道:“刘老前辈!”
来人正是酒鬼。
他见自己制住了上官寒竹转对香珂道:“丫头,你真的对他无情无意吗!我还以为你对他有心。
“唉,女人不一定都爱美男,就像男人不一定都爱美女一样,我若晚出声,你怕是真的要自杀了呢!”
香珂收起匕首,又捡回自己的金丝剑,拾起剑鞘,复佩好。拿着那把金丝剑走到上官寒竹面前……
酒鬼惊道:“不能杀他,杀了他,药王的下落怎么查寻?”
香珂一愣,停住手中剑,对酒鬼道:“解了他的‘定心法’,制住他身上穴道我有话问他!”
酒鬼依言,上前解了上官寒竹的“定心法”又制了他身上几处大穴,道:“小子,你要说实话,不然我再点你一指可不会这么轻巧!”
上官寒竹懊丧地对香珂道:“你到底带了帮手。”
香珂道:“刘前辈并非是我带来的。”
酒鬼附声道:“说得是,我两天前就等在这里了。”
香珂问上官寒竹道:“药王在哪里?你快带我们去找!”
上官寒竹阴阴一笑道:“我已让‘奇岛三美’押着他去洛阳交给神剑门主了。
“否则,我早就发长啸,让她们砍下药王的脑袋了。”
香珂怒极,挥手给上官寒竹两个嘴巴,恨道:“你到底耍了我!”
上官寒竹白晰而俊美的脸赫然显出红红的指印,他微然一笑,不愠不火地道:
“我到底与你肌肤相亲了,你的手掌好柔嫩,宛若无骨。”
香珂一举短剑,对准了上官寒竹的胸口,冷道:“药王在神剑门主手里,你已经不重要了。
“我趁玉娇和宝柱不在,要先杀了你,根除后患!”
说着便要刺入,被酒鬼一把抓住手腕,道:“丫头,别发傻!留着他还有用,可以到洛阳找神剑门主交换人质。”
香珂一怔,默默地点了点头,道:“这也是个办法,‘奇岛三美’爱他,一定会劝神剑门主交换人质。不然她们也会想办法弄出药王……”
转对酒鬼又道:“前辈,你也同我们去洛阳吧。”
酒鬼急忙摇头道:“不去,不去,我不要见那‘奇岛三美’。
“我向她们保证过不帮助你。你和她们一样,都答应过作我妻子,我不能让她们知道偏袒了你。
“你们手里有这小子,一切都很好办。”
说完,身形一掠,似一缕轻烟飘下一独峰……
酒鬼走后不久,宝柱、玉娇、梅鹿儿、紫兰寒梅攀上了一独峰。
玉娇见了被制了穴道的上官寒竹,脸色惊异而凄苦,她走到近前,默无一言地为上官寒竹包扎着他的断指……
香珂对宝柱道:“把他扛下峰去,再横放到马背上。咱们即刻动身去洛阳……”
洛阳在郑州西,临近山西东南部。
而嵩山则在登封县北境。登封乃居河南中部,因此路途并不近。
加之香珂等人只有两匹马,一匹马还要驮上官寒竹,另一匹马便驮几个人所带之物。所以行进甚缓。
这一口,暮色苍茫,几个人来至一处山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