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免了吧!我徒弟是个哑巴。但他能听得见别人说话。
“有幸今天遇上你们,也许看在我与令师的交情上,他以后会对你们手下留情的。
“滚吧,我老人家还要欣赏那美妙的笛声哩!”
“嗜血三老一闻言,向树上的酒鬼施了礼,然后,掠身奔出树林,上路而去……
酒鬼见“嗜血三雄”一走,便对香珂道:“柳丫头,你都让那丫头吹笛子呀,我老人家正等着听呢?那丫头是谁?吹得蛮不错呀!”
香珂收起金丝剑,仰面对树上的酒鬼道:“她叫梅鹿儿,是宝柱的未婚妻!”
酒鬼闻言一怔,身子一斜,从树上掉下来,半空中一个空翻,双脚稳稳着地,直视着香珂道:“竟有这等事?我老人家见这丫头笛子吹得好,正有心做她的丈夫,原来她已经让我徒弟作丈夫了?”
梅鹿儿乍见酒鬼,受此戏谑,直羞得脸红耳赤。
蓦地张弓搭箭对准酒鬼,气道:“哪来的疯老头!我要射穿你的嘴!”
宝柱急忙近前,抓住梅鹿儿执箭的右手,对她笑了笑,点了点头。
香珂一旁对梅鹿儿道:“鹿儿,刘老前辈真是宝柱的师父!”
酒鬼见了,却不依不饶起来,对宝柱道:“你闪开,别拦她!让她射!”
说着,把胸前衣裳住两边一分,露出瘦骨磷峋的胸膛,道:“丫头,往这儿射!射嘴有牙挡着,射不穿!往这儿射!射呀!”
香珂见了酒鬼一脸泼皮无赖相,心中暗笑。
梅鹿儿一时不知所措,拿着弓箭的手颤抖起来。
香珂一指酒鬼的脚下,对梅鹿儿笑道:“鹿儿,还不快赔礼!万一他生气真的把宝柱领走,你可到何处去找!”
梅鹿儿闻言,撒手扔了弓箭,拜伏到酒鬼脚下,磕了个头道:“老前辈,请宽恕小女失礼!”
酒鬼见了,仰面大笑道:“哈哈!好开心!好开心。丫头,快起来,快起来,我是和你闹着玩呢!”
梅鹿儿满脸绯红,挺身站在一旁。
酒鬼转对香珂道:“丫头,你别使坏,你想让我老人家把宝柱领走是什么意思?俗话说,宁拆十座庙,不破一家婚。
“我徒弟有了未婚妻我还会不高兴?梅丫头不嫌我徒弟哑巴,不像你……”
香珂的脸一红,多少有些挂不住了,截口笑道:“哎呀,老前辈,你怎么又冲我发起威来,我又没拿箭要射你!”
酒鬼道:“便是梅鹿儿要射我,我也不能怪她,只因适才我老人家在树上偷听了半天她的笛声,两者扯平了!”
听酒鬼这么一说,香珂、宝柱、梅鹿儿都笑了。
香珂道:“老前辈,你不是说找神剑门主算账吗?怎么到了这里?”
酒鬼闻言,懊丧地叹了口气道:“唉,别提了,我没有找到神剑门主,却碰上了月仙和气妖这两个老混蛋。
“一番交手,他们俩还是胜了我……我打不过这两个老混蛋,想找个地方上吊,谁知竟听见这美妙的笛声,我便奔了来。
“多亏没死,要是死了,便看不见我这会吹笛声会射箭的徒弟媳妇了!看来我老人家命不该绝!”
说着,又转对香珂道:“那你们怎么跑到这里来了?四种圣品齐了?是来找药王的?”
香珂点了点头,叹道:“四钟圣品总算齐了,可是上官寒竹却抢先我们劫持了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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