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住了锦衣卫和蓝衣卫,冷哼一声,道:“逆子,还不快把剑放下!”
鲁秋生并不放下剑,而是流泪道:“父亲,与你闹到这一步,孩儿也知有背孝道,但孩儿亦不得已!
“孩儿想你失去了母亲又失去了我妹妹,该不会再忍心也让孩儿离你而去吧!”
鲁子豪叹息一声,无力地坐下去,抬眼对一旁惊讶失色的二位密使道:“二位密使,望勿见笑,都是老夫家教欠严所致!”
此密使说道:“贵公子适才所言,莫不是想以这圣品逼迫那柳丫头与他成亲吗?”
鲁子豪颔首道:“正是此意。犬子为那柳香珂所迷,发誓非此女不成婚。”
彼密使笑道:“普天下便没有比那柳香珂再美的女子了?公子若愿意,可以去芙蓉宫去挑选芙蓉七仙子呀!
“总教主与芙蓉宫素有交情,若公子选中了哪位仙子,芙蓉夫人都不会不答应。
“一位若不能尽公子意,选两位又有何难?也不必非执意恋着个柳香珂呀!”
鲁秋生恨恨道:“此是我鲁家门内之私情,还望密使不必介入。
“娶柳姑娘之意我已决,不得之,吾宁死!”
鲁子豪勃然大怒,立时拍案而起,正欲发作,突然门外闯进了那个门丁青衣武士,满面血污,一进门便倒在了地上,断断续续地道:
“禀告堡主,门外来了塞外孤魂和摧花公子……院墙上有数条人影侵入……”
说完,便头一低,死了。
室内惊乱起,门外警讯生。
兄弟阅墙,外御其侮。鲁秋生放下横颈之剑。
此密使惊异道:“塞外孤魂本是长白黑水派掌门,他因何来此?
“摧花公子乃是洛阳开武馆的,你们又与他有何过节?”
鲁子豪显得异常镇静,淡淡地道:“二位密使,你们在室内不可出去,待我们出去看个究竟。
“若有不测,二位速搬开墙角的壁柜,从下面的暗道逃走。”
说完,一挥手先自走出门去。身后紧紧跟随的是锦衣卫和蓝衣卫。
鲁秋生看了一眼二位密使,将皮囊揣进怀内,手里提着剑,尾随而出。
二位密使互视一眼,来到门首,闪目往外看。
斯时暮色降临,但庭院里并不很暗,一切入目,尚十分清楚。
鲁子豪和锦衣卫、蓝衣卫一走出客室,迎面便见两个人大摇大摆地走进庭院。
但见左边这位是个黑衣老者,虽皓首苍苍但步履轻捷,丝毫也没有老相。
与黑衣老者并肩而行的是个翩翩公子,身穿红绸缎衣,玉面星眸,手中拿着一把合拢的折扇。
举止斯文,风度优雅,脸上挂着笑,仿佛正在欣赏庭院的景致。
鲁子豪见了这一老一少二人,抢上两步,双掌胸前一抱,朗声笑道:
“冷兄,金公子,是什么香风把二位吹到这穷山恶水之处来了?门人不知规矩,我们会管教……”
鲁子豪曾经见过塞外孤魂和摧花公子,因此认识。
冷子心和金品正见鲁子豪迎出,身后站着影人锦衣卫和蓝衣卫,远远地站着手执剑的鲁秋生。便双双抱拳还礼。
冷子心道:“鲁兄,你好不仗义,居然把老夫的徒弟关起来不放,是何道理?
“莫非我们长白黑水派有什么地方得罪了你吗?”
鲁子豪闻言,知道冷子心所说的徒弟,是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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