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丈夫。”
然而,另一种声音代替了酒鬼的戏语:
要想复活冰棺僵尸,必须四种圣品齐备。
药王的话又在两个人耳畔响起……
香珂微微一笑,笑得很苦,很勉强。
她也不知道自己因何有一种怅然若失的感觉,情绪竟莫名其妙地变得难以控制。
她在扪心自问:我为什么会感到一种酸楚、一种失落,我并没有爱宝柱……
终于她笑了,才轻声道:“宝柱,鹿儿是个好姑娘……纵然不为圣品,你也该答应,千里姻缘一线牵……
宝柱也笑了笑,笑得很洒脱,他转对老者郑重地点了点头。
玉娇一旁喜道:“宝柱同意了!”
梅鹿儿的脸越发地绯红了,似一朵绽放的红玫瑰。
老者也笑了笑,道:“齐壮士已然答应,便是我梅老汉的门婿,我想不到还能活着看到我的门婿。”
说着,转对香珂和玉娇道,“从现在起,齐杜士就是鹿儿的未婚夫了,二位姑娘自然为证婚人!”
玉娇和香珂双双颔首。
梅鹿儿羞人答答地睃了宝柱一眼,又对床上的爹爹道:“爹,人家是答应了,可你能帮助我们找到那圣品吗?”
梅老汉闻言,微微一笑,道:“鹿儿,只怪爹以前没告诉你……你去床下把我那个小匣子搬出来,匣子里有……个用兽皮缝的皮囊,皮囊里装着一个小瓷瓶。
“那就是‘玉体王参’圣品……那是你娘用性命换来的……”
一缕凄婉哀伤的笛声,在山林间回响。吹笛人是梅鹿儿。
此时她已换上女儿装,与香珂同乘一骑,身后的两匹马上是宝柱和玉娇。
三匹马在山道上缓缓而行,他们是出山,是要回到天山……
梅鹿儿和宝柱没有去白云峰采摘“长白仙端草”,因为梅老汉用不着了,他已然驾鹤西归,爱女有托,终于死而瞑目。
埋葬了梅老汉,梅鹿儿直哭得昏天黑地,香珂和玉娇好言劝慰了半天,她方止住悲声,但那泪珠却扑簌籁地洒个不停,直到上马离开木屋,泪水方止,她又吹起了这竹笛。
一缕缕微音,带着她对老爹爹的绵绵哀思,在山林间回荡……
一支曲子吹罢,梅鹿儿幽幽地叹息一声,把竹笛从唇畔拿开。
香珂回首看了一眼梅鹿儿笑道:“鹿儿,你的笛子吹得真好,只是太忧伤了……谁教你吹的呀?”
梅鹿儿道:“是天豁峰上的两位圣母……也是她们送给了我这笛子。”
香珂稍显惊异,笑道:“圣母?什么样子呀?”
梅鹿儿道:“这两位圣母一个是神尼,一个是仙姑;人们都叫她俩圣母……她们年过古稀,长得自然是人间少见的美貌。
“尤其是那位仙姑,满头白发,飘至腰际,一袭云裳如雪,飘逸脱尘。
但她们告诉我,她们不是圣母,是昔年退隐江湖的武林中人……”
香珂吃惊非小,道:“退隐江湖的武林人?她们叫什么名字?”
梅鹿儿道:“她们再三叮咛,让我不要说出她们……我已作了保证……”
香珂笑道:“可是你已然说出了她们,还在乎名字吗?”
梅鹿儿思忖少顷,道:“只是我告诉了你,你不可再说于别人……她们既然退隐,就不想让人来招惹。
“这长白山,只有我一个人知道她们不是真的圣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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