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
蓝衣女人微微一怔,似平静的湖面扔进了一粒石子,愕然道:“酒鬼,你怎么来了?莫非百里金也请了你?”
酒鬼狡黠一笑,道:“百里金他不会请我,只因他自信有你足以能掳到这个柳丫头。况且我也不是他能请动的人。”
蓝衣女人道:“那么你来……该不会是和我过不去吧。我不信你与他们能有什么渊源。”
柳香珂闻言,正欲说话,顿见酒鬼朝她使了个眼色。
他抢口道:“渊源却没有,这新缘却有,你还不知这柳丫头早就答应让我老人家做她的丈夫了……”
蓝衣女人愕然道:“就为了这……”
酒鬼嘿嘿一笑道:“还不够吗?”
蓝衣女人稍作思忖,抬眼对酒鬼道:“我可以放弃这柳丫头,可以离开这里,但你要保证不向他们吐露我的名号。
“就像我没有来过,就像这里什么也没发生。”
酒鬼点了点头道:“你走吧,我保证……”
蓝衣女人闻言,转首对一旁呆呆发怔的肖匡达道:“年轻人,你若不想死,就快点跟我走,天底下最难斗的鬼来了。”
说完,先自走出客栈,步履依然那么稳,依然看上去那么静柔。
肖匡达只得尾随着蓝衣女人离去。
蓝衣女人和肖匡达一走,宝柱便推刀入鞘,双膝跪在酒鬼面前……
香珂正想开口,便听酒鬼对跪在自己面前的宝柱道:“小子,快起来。到客栈外把拴在树上的那匹马牵进来。”
宝柱依言,站起奔院外去了。
香珂这才惊喜地道:“刘老前辈,你来得真是时候,不然宝柱会吃亏的。
“你因何不让我说话,你好像怕那女人知道你是宝柱的师父。”
酒鬼笑道:“你有所不知,这女人的底细,天底下,只怕除了我,没人知道。
“而不知道她的底细,任何人也休想战胜她。
“她若知道我收了徒弟,必然会想到我会把战胜她的技巧告诉我徒弟,因此她会潜心研究,改变原来的武功……”
香珂笑道:“你怕她再研究出来的武功,连你也对付不了,不能再成为她唯一的克星……”
宝柱这时牵着上匹红色的健马走进院子。
香珂见了,不由赞道:“真是匹好马!刘前辈,你是从哪里弄来的这匹马?”
酒鬼瞥了一眼不远处降魔圣剑孤星子的尸首,皱了皱眉,道:“一会儿再与你们说,快让店家把这死尸拖出去埋了。活人怎么可以守着死尸说话?”
店家早已闻讯,只是躲在屋内不敢出来。
方才听见这么一说,便令两个店伙拿了铁锹,抬出死尸到野外埋葬了。
见两个店伙抬走死尸,酒鬼便在房檐下坐下,摘下酒葫芦喝了几口酒,复又挂在腰上,抬眼看了看站在身旁的香珂和宝柱,笑道:
“小子,你长进了,居然能杀死江湖上名声响亮的降魔圣剑!好,这才是我老人家的徒弟!”
说着,顿了顿又道:“只是你又得罪了三星帮,往后的麻烦不会少。”
香珂道:“不是我们得罪,是他们找上门欺辱人……我们总不能任人宰割呀!”
酒鬼道:“你们一直在这里吗?没有西去?”
香珂道:“只因我师姐玉娇病在这客栈里,已半月时光,我们怎好扔下她,独自西去?”
酒鬼怔了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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