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硬爪握碎,五指剧痛,使整条胳臂都不敢动一动,要比被扣脉门难受痛苦得多。
遂急忙喊道:“秃驴,我不喜欢你。你们快来杀了他,我和你们走……”
这是她此时唯一能够行使的计策。虽然并不高明,但却生效了。
梁威和邹忍发动了迅猛的攻击。
四满和尚不得不撒开了紧握着的玉娇的手,骂骂咧咧地与梁威和邹忍厮搏一处。
玉娇站在一旁,心中怦怦直跳。
摆在她面前的只有两条路:
要么逃走,但这三人发现她逃走,会立即罢手追赶,结果会更糟。
要么是等待,等三人两败俱伤,或杀死他们,或趁机逃走。但显然梁威,邹忍不是四满和尚的对手,虽然为了夺美而拼了命,但绝对拼不成两败俱伤的结局。
还是跑掉,待四满和尚击败了梁威和邹忍,接下来倒霉的便是自己了。
心念及此,她向树后一绕,撒开双腿,施展轻功向西奔来……
“跑了,人跑了,他妈的,还打个屁!”是四满和尚气急败坏的在嚎叫。
“追!对,追!抓住她一块上!”
果然不出所料,三个人罢战,已抖身随后追来。速度都不慢,轻功已达上乘。
玉娇不是沿路飞奔,而是落荒而逃。
她知道若沿路跑,自己轻功和体力都不行,很快便会落入敌手。只有落荒而逃。依仗树木草丛的掩护,尚可周旋。
但她却忽略了邹忍和梁威,邹忍和梁威,一个号称步步追杀,一个号称疾手快脚,武功虽然不算顶尖,但论追击跟踪,那是看家功夫,拿手好戏。
三条恶狼和一只野兔在草丛树林间开始了角逐,穿蹦跳跃,一直向前。
玉娇的功力渐渐不支,距离渐渐地拉近,
正往前奔,蓦然前面闪出一个小村落。
最显眼的便是村东头有三间茅草屋,围成一个小四合院,茅草屋是正房,两旁有东西厢房。院门竖着个木牌,上写“山旅客栈”四个字。
有客栈必有旅客,旅客中许有武林人,有武林人就有被解救的希望。
玉娇似落水者抓住一根蒿草,抱着这渺茫的希望,脚下加劲,奔到了“山旅客栈”近前。纵身而起,跃进院内,看着那漆黑一团的客房嘶声喊道:“救命啊!”
喊了一声,顿觉眼前一黑,一头栽倒在地,身心劳瘁,她昏厥了过去。
她身形刚刚倒地,邹忍和梁威一前一后已经跃进院中,发现昏厥过去的玉娇,猝然一怔。
正不知所措,后面的四满和尚已追至近前,见了急道:“愣什么,快抱了她离开,这客栈人多眼杂……”
话未说完,茅草屋正房亮起了灯。
四满和尚闪身至正房檐下,朝屋内威胁道:“想活命的都不要动!”
说着打手式示意邹忍和梁威扛上玉娇快离开。
邹忍会意弯腰抱起玉娇,梁威一旁一托手,他把玉娇扛在肩上,正想离开。
就在这时,西厢房的一扇窗子无声地开了,有条人影跃出窗子,身形一弹,欺到近前,其中一人手中短剑一指,冷叱道:“把人放下!”
邹忍一怔,梁威冷哼一声,飞起一脚,踢向那人执剑右腕,同时身形前扑,双拳左右合击,双风贯耳,袭向那人左右太阳穴。
显然是快脚疾手,眨眼之间,神鬼莫辨。他击得疾那人躲避得更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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