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
说完,便把左手放在嘴里打了声尖厉的长哨。
哨音未落,从旁边的山道上沿溪水奔过来一匹白色龙驹,似一朵白云,眨眼间便飘到近前。
上官寒竹一看,正是自己的宝马“千里雪”。马上骑着毒丐丘昆仑和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
这老者身穿灰衣,慈眉善目,手拿一根藤杖,身后背着一个药篓。显然必是毒丐请来的无嗔药王。
这时,毒丐和无嗔药王下了马,毒丐对香珂道:“老夫为你们请来了无嗔药王,你也该告诉老夫那打狗棒的下落了。”
说着话,把手中马缰递给上官寒竹,笑道:“快还我那只破鞋片儿,害得老夫一直光着一只赤脚!”
上官寒竹从皮囊中取出毒丐的那只破鞋片儿,让毒丐穿上,笑道:“你只一天一夜的功夫便寻来了药王前辈,显然必苦了我的马。”
说着,怜爱地抚摸着马鬃。
香珂和玉娇似乎未听见毒丐和上官寒竹的话,两个人只是目不转睛地打量这无嗔药王。
玉娇这时脱口道:“药王前辈,咱们见过面。你当初曾救过香珂他们……在飞虎岭附近你说他们中了卖花少女的尖尖草和妙香毒气。用紫兰花叶和三针叶救活了他们……”
无嗔药王似是思忖了片刻,笑道:“老朽记起来了,确有此事。”
香珂附声道:“当时我们苏醒后,还以为遇了上云海仙医神妙手,或是百恨毒王贺无迹。
“孰不知是药玉前辈,妙手回天!只因当时不知您老的高名……”
毒丐一旁道:“柳丫头,别只顾高兴,我说的话你全当耳旁风了不成?”
香珂一怔,看了一眼毒丐,又看了看鲁秋生及身后的衡山七霸,遂笑道:
“丘前辈,你且别急,那么机密的事,而这里人多耳杂,你就不怕出意外吗?”
毒丐斜瞟了鲁秋生等人一眼,对香珂道:“敢情他们和你等不是一伙的!”
香珂叹道:“他们硬要带小女去与人成婚,小女虽满心不愿,只恐难以脱身,正彷徨无计,你们便来了……”
毒丐闻言,立时面显愠色,对鲁秋生冷冷道:“光天化日之下,竟敢抢人成婚,真乃色胆包天!混账!”
鲁秋生脸一红,要想分辩,红脸大汉跨前一步,站到毒丐面前,冷笑道:
“我们若是混账,那你便可加个‘老’字,是个老混账。
“只因你骂人不看对象,摸摸你的脖子,看脑袋是否还长在上面!”
毒丐闻言,上下打量了几眼红脸大汉,嘿嘿一笑,道:“小子,你是谁?口气不软呀!”
红脸大汉冷道:“你该问这位公子是谁,他便是鲁家堡鲁子豪之子鲁秋生!”
毒丐闻言,撇了撇嘴,现出不屑的神态,道:“原是三圣教的,便是那三圣教主来了,老夫也照样要骂他;何况一个义教教主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