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了你,你也不会恨他,是吗?”
香珂道:“我怎么会恨他……若他不离开我们,说不定我还会喜欢他呢?”
玉娇道:“其实。那件事他也正是为了得到你的喜欢才做的。你还记得在洛阳咱们住的那一夜吗?”
香珂幽幽而叹,道:“怎能不记得,金刀客便是那夜离我而去的……”
玉娇道:“并非是他离你而去,而是白师哥让他走的……”
香珂心弦剧烈一颤,惊道:“这是真的?”
玉娇道:“是真的!白师哥与我早就商量好了,要想办法让金刀客离开你身旁,怕他对你心怀诡计。
“那天夜里,他让我在你熟睡后,拿了你的金丝剑送给了他。
“然后,他便对金刀客说,是你亲手赠给了他金丝剑作为定情之物。
“让金刀客不要缠着你!当时我就站在他们的窗外,屋里的说话听得一清二楚。”
香珂急切地截口道:“白师哥让金刀客走,金刀客说什么了吗?”
玉娇道:“金刀客说‘白俊超,你要好自待她,否则我就杀了你!’说完就走了。
“他一走,白师哥便也跟了出来,见我在窗下,便把金丝剑还给了我,让我给你放回去。
“我这才知道白师哥也一直暗爱着你,他所以要和我下山出来找你,所以要想办法从你身边赶走金刀客,都为了这份爱……
“可是,当他发现你心中爱金刀客时,又为自己的行为感到内疚,因此在他临死时,才说对不起你……”
香珂听到这里,心中像打破了五味瓶,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金刀客不知又浪迹何方,他一定会恨自己以剑定情,移情别恋;殊不知,曾几何时,自己还嗔怪他不辞而别,孤情寡意。
白师哥为情所迷,手段欠佳,但人已作古,一死百怨了,还能够怪他不仁不义吗?
爱也罢,恨也罢,毕竟是一同下山,同生死共患难,经历了多少次拼拼杀杀!
哭也罢,笑也罢,毕竟是逝者长已矣,遁者走天崖。
活着的为死去的悲伤,留下的为远走的空劳牵挂。
香珂这里心事满怀,愁肠百转,却见玉娇已悄然睡去,均匀的鼻息扑到脸上,含着少女特有的馨香。
香珂又是一声长叹,明天就要被送到三圣教主那里去,后果可想而知。但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只是自己一死、不能完成师命,不能挽救冰棺中的僵尸……金刀客也会永远认为自己对他负心……
生死由命,富贵在天,一切皆由它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