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插话道:“小的偷听过他们的说话,好像是什么‘教’的!
“反正那卖花的是个头,那几个人都听她的!”
白俊超点了点头,怒道:“滚开!今日饶过你们,以后再有类似之事,定杀不留!”
说完,从胖掌柜身旁大步走过,出了酒楼。
金鹰怪爪和香珂也随后跟出。
白俊超左右看了看,见无异常。
便对金鹰怪爪道:“咱们不能在镇里久留,应速找个僻静处为师妹医伤要紧。”
金鹰怪爪点头称是,于是三个人抖开身形直向镇外奔来。
其时夜幕降临,远近一片朦胧。
三个人奔出镇子,径向南来,隐隐约约见前面不远现出一处村庄。
很快便来到村庄近前,三个人捡村庄最西头三间茅屋叩开了门。
开门的是个白发苍苍的老婆婆,见了三个人,着实吓了一跳,半天说不出话来。
白俊超施礼道:“婆婆,我们本是路人,遭到歹人追杀,有人受了伤,想借此间医治一下,望婆婆能给个方便。
老婆婆没说什么,闪身让三个人进了屋,金鹰怪爪把胡玉娇放在屋里那脏兮兮的破土炕上。
香珂赶紧掏出金枪药给她敷在伤口上,然后从皮囊中掏出一条锦绸给包扎好。
再见胡玉娇依然昏迷不醒,双眸紧闭。
她抬头对白俊超道:“玉娇伤势很重……”
白俊超瞟了金鹰怪爪一眼,微喟道:“下山以来,我们屡屡遭劫,处处被动,这究竟是为什么呢?”
金鹰怪爪附声道:“我也觉得奇怪……”
白俊超对香珂道:“师妹,你且在此守护玉娇,我和诸葛师弟再返回镇子里一趟,查寻一下那卖花少女的来头,顺便弄回几件衣裳。”
香珂颔首道:“你可要小心了……那卖花少女武功不弱。”
白俊超默默地点了点头,走出门去。
金鹰怪爪随后跟出。
香珂见两个人走出屋去,便又去看玉娇,见玉娇脸色稍转红润,但双眸依然紧闭,呼吸也正常了,她这才略略心安,对一旁一直冷观不语的老婆婆笑道:
“婆婆,怎么家里就你一个人呀!”
老婆婆惊魂甫定,咽了口唾沫,道:“儿子出远门了,儿媳妇回了娘家。
“姑娘,你们是从哪儿来?想到哪儿去呀!”
香珂道:“从塞外来,想去中原。”
老婆婆道:“去中原?那还有好远的路程,这闺女又受伤……”
香珂听了,又勾起满腹的思绪,她把目光投向窗外,见外面不知何时已明月东升,月华如水洒在地上,甚是清亮。
她幽幽一声长叹,自语道:“是啊!还有好远的路程……”
渐渐地,夜已经很深了。
香珂倚在墙边,不觉倦意袭来,她对老婆婆道:“婆婆,咱们歇息吧!我看你也困了。”
老婆婆打了个哈欠,道:“可是你们走的两个人还没有回来呀!”
香珂叹道:“他们今夜也许不能回来,抑或天亮才能回来也未可知。”
话音刚落,突然,庭院里响起脚步声,接着有人“啪啪”敲门。
尽管有精神准备,但老婆婆还是唬了一跳,低声道:“他们回来了。”
说着,下了炕前去开门,可是,等门一打开,她不由怔住了,门外站着一个身穿蓝布粗衣的少妇。
见了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