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也打不得。
故意运功当然真气更充盈。
虚贞这一死倒让观者莫名其妙了。
她打中的是小呆,死的却是自己。
这小子脑袋就这么厉害竟能把虚贞反震死?
小呆觉得这招不错,免得自己出手了。
实则虚贞功力不如小呆深厚,若功力相当小呆就不敢如此托大了。
而虚贞之死一则是被震击二则也是中毒。
这时一个手执白玉禅杖的老僧跃下马来,冷道:“老衲清和愿领教施主神功!”
小呆站着没动,道:“不用客气!”
清和老僧不会客气也不想客气,他眼里已涌动了杀机,他要超度了小呆。
于是他的白玉杖就更不客气的向小呆一势三点,分袭印堂、膻中和丹田。
杖势之疾,在人看来就是三道白光。
小呆眼前一花,急忙挥掌一封,挡开了袭向印堂这一杖,砰的一声白玉杖实实点中小呆膻中穴。
啪的一声,白玉杖一断为二,一声惨叫,清和老和尚手执剩下的半截白玉杖被震出八尺有余,拿桩站稳,脸罩黑气,忙坐下运功驱毒。
实在是匪夷所思,这小子内功之高令人瞠目结舌。
这时围观者已近百人,因为他们堵塞住了进天山的道路。
但没一个人不惊异的。
这小子何必与人出手,就是他站在这儿一动不动便已经立于不败之地了。
他身上好像哪里也打不得,打了就会遭到反震,重击的被震死,轻击的震伤。
但这时人们尚未发现小呆的功中带毒。
还当清和老僧是在动功治疗内伤。
还有不服的又上来了,一个塌鼻子老僧又下了马,他又瘦又小,但双目精光却盛,一看便知是内功修为非凡。
他眼里涌动的已不是杀机,是一种视死如归的悲壮。
只说了一句“老衲领教施主神功”便欺身向小呆挥掌就拍。
这一掌根本他一点内力也没贯注,他怕遭到反震,而是事先在中指和无名指间暗夹了三枚细小的毒针。
小呆两次反震奏功心下得意,见这老僧瘦小枯干内功就是高也高不到哪儿去。
便右手轻描淡写往外一迎,左手一掌推出。
砰的一声,两掌相击,三枚毒针刺中小呆,但小呆的左手也把瘦僧震了出去。
但他不知道老僧练的是“枯木功”,且一沾即走趁他掌力飘开,并未实中。
瘦僧飘落一丈之外,心中得意,这小子中了自己毒针必死无疑。
但一看小呆右手安然无恙,毒针刺中手掌只是出现三个血点。
而他分明感到右手麻痒,定睛一看由掌心开始变黑,渐渐扩散。
心下一凛,伸手从身旁一个武士腰上抽出佩剑,一咬牙将右手自腕砍了下去。
血流如注,触目惊心。
小呆看上去毫不费力地击败了两僧一尼,不但震慑了众僧尼也震慑了全场。
这回谁再出场,可得掂量一下自己斤两了。
一位须发皆白的老僧下了马,走上两步,合什胸前高宣一声佛号,道:
“施主神功盖世,老衲钦佩不已。但为了西域***寺和六大尼庵的名誉,老衲不能不与你动手。
“也许你再击败了老衲,这***寺六大尼庵中就不会有人再和你动手了。”
小呆一怔,莫非这老僧武功在所有僧尼中最高?
不然他怎么这么说?
便脱口道:“大师武功在他们中最高么?”
老衲道:“那是他们承让老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