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是一群白老鼠要咬死自己,竟有点恐怖的感觉。
他道:“你们衣服呢?都穿上吧。一戒老和尚死了。”
一少女颤声道:“我认识你,你叫小呆……我和我二姐去洛阳看‘赛花大会’你就坐在台上当评判……对么?”
小呆笑着点头,道:“对!对!亏你还记得!你告诉她们,我不是坏人……”
一金发少女哼了一声,用生硬的汉话道:“你也好不到哪里去……男人都喜欢说自己不是坏人……”
认识小呆的少女哭了,道:“我们有衣服但不敢穿……穿上就痒……他们一定住衣服上放了什么药……”
她一哭,别人也跟着哭,随之哭声一片。
最后竟是嚎啕大哭特哭往死了哭。
她们怎能不哭?
这屈辱这悲哀这无奈再不哭出来,她们简直要疯了!
小呆简直要捂上耳朵了。
这一群赤裸裸白花花的少女围着他哀号惨叫,使他连欣赏的心情都没有了。
百戒不止要欣赏,而且要施暴。
他的眼睛都红了。
但眼下他必须忍一忍。
眼下的情势对四女来说是糟透了。
在四女住的这间禅房窗外,令狐三姐妹已被百戒等人制住了穴道。
唯独唐歌还施展着“虚实术”与十多个僧人缠斗。
地上躺着二十几人的死尸,他们是唐门的毒和暗器的牺牲品。
这十多个人缠斗唐歌已经不给她发射暗器和施毒的机会。
四女不会不防范,别说是身入险地,就是睡在家里她们也会防范。
防范是女人的一种天性,她们知道她们是弱者,所以时刻防范着男人的欺负。
百戒等人一闯进,她们就离床撞破窗子跳到了室外。
百戒等僧众认为对她们不必使用迷香等手段,结果这唐歌让他们尝到了苦头并且感到了后悔。
但唐歌又能支撑多久呢?
百戒没出手,他现在俨然就是一寺住持了。
他要端架子,显出不屑与唐歌动手的样子。
他知道唐歌身法奇奥,万一自己出手擒不住伤不了她,会失去自己在僧众心目的尊严和威信。
让他们和她斗吧。百戒心想,擒住她,我一定就玩她!
百戒没有什么可怕的,小呆已被师父关进死囚牢,柳飞雪已被关进水牢,师父已经被割下了脑袋。
这里他可以一手遮天,为所欲为。
所以当他的大椎穴被一只手捏住的时候,他觉得这个人一定是鬼变的。
任何人也绝不能在他毫无觉察时捏住他的大椎穴。
他想到的是师父的鬼魂,所以要吓昏了似的道:“师父,弟子罪该万死……”
耳旁的人嘻嘻一笑道:“你不能死!你死了世上再也找不出比你更坏的人了。”
百戒一听,这分明是小呆的声音,他会从死囚牢里逃出来么?!
小呆是从那个囚少女们的地下室来这里的。
他和一戒出来时已经看见怎么开启机关。
他本想在里面多呆一会儿,可忽然想起应该先出来救下四女和柳飞雪。
小呆道:“让他们住手,百戒住持、百戒大师、百戒高僧,算我求你了。”
百戒知道是小呆后便不怎么害怕了,因为小呆答应过两年之内不杀他。
但这小煞星出来岂不要坏了自己的好事?便喊道:“都住手了,退到一旁。”
与唐歌缠斗的僧众飘身退开,唐歌也停住身形。
她投目一看,见小呆站在百戒身旁,心下一喜又是一恼。喜的是他总算来了;恼的是他刚才干啥去了?
还是对自己不关心!
小呆把一股内劲儿传输进百戒大椎穴,然后就松开了手。
对唐歌笑道:“我一寻思你就没事儿……”
他要是说“你没事吧?”,唐歌还会认为他是关心她的,他一说这话,唐歌更生气了,遂说道:“我有没有事用你管么?”
小呆知道她是嗔自己来救的晚了,也不想解释,对百戒道:
“你跟我来,我跟你商量点事儿。让你们的人保护好她们四个。”
百戒对众僧道:“不许出手,也别让她们跑了!”心说这小子又搞什么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