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
两人坐着又凭空飘起,但两人只注目唐歌手臂,见那已行至肘部的黑气突然退而向下,慢慢至腕,终于隐没于两人掌间。
唐歌知道这其中定有古怪,不敢造次,任由小呆缓缓收功,两人复落地面。
小呆收回自己的手,再看那少女,竟踪影不见了。
小呆长舒口气,道:“她总算走了……”
唐歌见小呆神情怪异,刚才也似非有意对自己轻薄,遂道:“那少女到底是谁?”
小呆道:“她便是那天晚上烧尸的……那个鬼……”
唐歌道:“她把你带来的就是逼你拜她作师父?可她并没有给我吃毒药啊!”
她是看见少女逼小呆磕头拜师的,见小呆为救她着急伤心的样子她也心动了动。
但当时她被制了穴道,不能动也不能言。
在小呆磕头拜师之后又被点了睡穴。
难道,那少女在她昏睡时已传授了小呆什么邪术魔法?
而一个鬼怎么会逼一凡人拜师呢?
一定那人有鬼功神技。
小呆道:“她是为了寻开心,让我亲手打死你,见别人痛苦她就高兴……我按她教的运功法门运功之后
“她说我拍你一掌就可以把你的毒气逼出去,没想到竟一掌险些要了你的命……”
唐歌道:“你那掌上竟带了毒,你为了救我又用内力把毒吸出来……是么?”
小呆道:“我刚吸出你体内的毒,你就醒了,给了我一个……”
摸了摸脸,咽下了下面的话。
唐歌道:“可我的手……?”
看了看自己右手,光洁如玉,思忖道:“难道你的脸也有毒么?”
小呆道:“我的脸怎么会有毒?是不是你的手有毒?”
唐歌道:“我的指甲里有毒,但那需见血之后方能让对方中毒……怎么我打你反而自己倒中了毒?她没逼你吃下什么东西吧?”
小呆道:“没有……”
突然唐歌发现了小呆右肩上的血迹道:“是她伤着你了?”
小呆低头一看,这才意识到自己原来曾被那胖高手吹出的气剑伤过。
想到那人吹气竟能伤人,心下大奇,便道:“我遇上三位高手,就是赛马时坐在台上那三大高手。其中那个胖子竟能吹气伤人,我就是被他气剑射中了右肩……”
唐歌道:“他们为难了你?”
小呆不愿提及那新娘和自己同室的事情,含混道:“都是那少女……搞的鬼!”
提起那少女,心中惊惧又生,道:“咱们得早点离开,别给那鬼缠上……”
唐歌环顾四周,见马群、羊群、和牛群在游动着,许多蒙古人时隐时现却不敢靠近他们。
便道:“咱们离开也得弄到马匹。但好像他们已把咱们当成了仇敌……”
小呆道:“当然会当成仇敌……”
唐歌道:“若想让人家白送咱们马却不可能了……而咱们那匹马又不知跑哪儿去了。硬抢还免不了伤人,看来只好等晚上偷了……”
她像是对小呆说,又像是自言自语。
小呆在唐歌面前仰面躺下,咕哝道:“这个该死的……”忽然想到那鬼可能就在附近,把个“鬼”字咽了下去,代之一声浩叹。
他仍然有意识倒正是那个“该死的鬼”已把他的内功提高到一种武学巅峰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