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大,但我隐身树上,倒也没有看清,不知为何有此。”
圆音与宁清宇听侯君集说话,这才信了。
可是对于魔教如此雷声大,雨声小的举动仍是觉得匪夷所思,极是费解。
众人百般猜测,均觉难以自圆其说。
不管怎样,一场迫在眉睫的血肉横飞的惨祸已告消弭。
众人虽皆猜不透首尾,这总是喜事一件。
宁清宇喜上眉梢之余,还是多加了一个小心,加派子弟在山下来回探察,唯恐魔教便甚慢军之计。
这一边命人撤下残酒剩肴,重开筵宴,庆贺自己千辛万苦,终于登上掌门宝座。
这一场典礼自未时开始,直闹到定更时分,山下也再无动静传来。
看来魔教确实是退去了。
宁清宇笑容满面,接受众人道贺,有人问起成清铭等逝世情况,他便依事先计划好的胡说八道一番,众人或信或不信,却也无能如何。
这一日华山上锣鼓喧天,热闹非凡,也不知放翻了多少头牛羊,倾尽了多少坛美酒。
直到二更天,众人方才闹得倦了,各自寻下榻之处安歇。
除了少数醉得人事不省的人以外,各人临睡之前想的都是同一件事:
魔教为何会突然退去?
魔教为何会突然退去?
他们做梦也想不到这一场泼天大祸全由一个人消解,这个人便是——风清扬!
风清扬携同慕容雪,搀扶着慕容恪下了华山,到了投宿的那间客栈寻到桑小娥与秋梦。
二女见他们无恙归来,更救回了雪儿的父亲,又惊又喜,那份儿高兴就不用提了。
大家见礼过后,二女问起详情。
风清扬与慕容雪你一句,我一句,一一说了。
桑小娥与秋梦又是诧异,又是气愤,一会儿大骂宁清宇人面兽心,一会儿又可惜没将他手刃剑下,想起这一夜风清扬与慕容雪遭际的种种惊心动魄之处,更不由得冷汗涔涔。
几人说了半日,慕容雪请桑小娥为慕容恪诊治伤势。慕容恪咽喉所受外伤甚轻,“醉仙蜜”之毒都中得极深,好在“醉仙蜜”只令人四肢无力,并无损于真元,桑小娥为他服下几粒解毒丹药,虽不能对症,三五天内亦可望恢复如常。
忙到此时,大家也都累了。
桑小娥与秋梦悬心他们二人,也是一宵未睡,当下各自安歇不提。
风清扬睡了两个时辰,忽听得门外有喧闹之声,似有大队人马经过。
他瞿然一惊,坐起身来,抬眼看看日色,正是午时,日光自窗棂洒入,身上感到一阵暖意。
看看身畔,三女犹自香梦沉酣,各有各的妩媚,所谓春兰秋菊,难以轩至。
他心头掠过一抹甜意,只听窗外路上有人低声道:
“启禀左使,此地名叫邬家堡,距华山尚有二十里之遥!”
一个清朗的声音道:“知道了。通知众兄弟,全速前进,未时三刻之前要赶到华山!”前面那人答应去了。
风清扬听这发令人的声音甚是熟悉,口中喃喃道:“左使?左使?那是谁呀?”心念电闪,“啊哟!遮莫是日月教的东方柏?日月教怎会来到华山脚下?”
一念及此,不及多想,起身整理一下衣服,带上宝剑,推开门出了院子。
来到客栈大门之前,却见掌柜的,店小二还有几个投店的客人正扒在门上偷眼向外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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