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起含冤而死的大师兄,再对不起自己的良心。
宁清宇见他踌躇不决,嘿嘿一笑道:“九弟,我劝你还是答应的好。本来我就是输的,可现下你不分青红皂白,已将屠龙刀和倚天剑都送了给我,你还凭什么跟我斗?
“这场龙争虎斗,我已经赢了,你若要岳父的性命,这个誓你发也得发,不发也得发!”
“不发!”这两字铿然有声,直冲云霄,却非出自风清扬之口,而是慕容恪所云,只听他朗声道:
“清扬,你绝不可因我之故,放过这姓宁的贼子!我九死余生,今日得见你和雪儿,上天已待我至厚,一死又复何憾?”
说到此处,拼尽全身力气,将头猛地向前一冲。
岳不群心机灵敏,听出慕容恪说话有异,已料他必有非常之举。
他知慕容恪万一自戕,自己师徒二人立时便有性命之忧,以两命换一命,这笔买卖岂是做得的?
慕容恪话音刚落,他已将手中短刀挪开五分,饶是如此,慕容恪久受拘押,郁愤难宣,这一下出尽了全力,咽喉上仍是被划了道深深的口子,鲜血沁出,顺着脖项淌了下来。
宁清宇与岳不群同时一惊,风清扬见了这等千载难逢的机会,哪里还肯放过?
当慕容雪送过刀剑之时,他已偷偷捡了几块碎石捏在手中,以备万一之虞。
这时手指运力,四颗石子呼啸而出,一颗击向岳不群面门,一颗击向他手中短刀,另两颗则直取宁清宇双肩的“肩井”大穴。
他此时内力奇厚,与宁岳二人有天壤之别,饶是手法上未运花巧,所发的又只是四颗平常不过的石子,却也去势如电,呜呜作响,比之铁莲子,飞蝗石之类的暗器还要厉害一筹。
宁清宇与岳不群大骇之下,纵身闪避,却哪里避得开?
“当当”数响,岳不群肩头吃了一下,痛入骨髓,手中那把精钢短刀竟硬生生被从中打断。
宁清宇则觉得双肩同时一麻,屠龙刀与倚天剑先后落在地上。
宁清宇才待伸手去捡,只觉风声飒然,风清扬已经纵至,右手食中二指捏个剑诀,直取他的眉心。
他疾忙后仰闪避,风清扬如影随形,竟把二指当作短剑来使,连出七八招,招招不离他的面门要害。
宁清宇竭力闪避,但此刻风清扬使的正是“独孤九剑”与“圆圆剑法”中的杀招,以他的武功,哪里躲避得开?
到得第九招上,已被风清扬食指刺中腿弯穴道,“扑通”跪倒在地,接着咽喉上又是一凉,却是风清扬抬脚尖勾起倚天剑,轻轻抖落剑鞘,第二次将剑尖抵上了他的要害。
宁清宇心中一凉,情知终于逃不过他的掌握,此番怕是必死无疑了。
刚闭上眼睛,只听慕容雪拍手叫道:“风郎!好身手!”
风清扬这几下出手干净利落,一气连环,自己也微觉得意。听见雪儿喝彩,转头望去,只见雪儿扶着慕容恪立在当地,岳不群却僵直一旁,眼睛骨溜溜乱转,只是动弹不得。
岳不群肩骨被风清扬碎石击中,还未作出反应。慕容雪已使出“凌波微步”,左一扭,右一转,抄到他的身畔,玉手纤纤,小指挑出,成兰花之形,向他胸前大穴拂去。
慕容雪的“凌波微步”与“兰花拂穴手”未至醇厚之境,在风清扬和慕容恪眼中自然算不得甚么,但岳不群纵然安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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