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罢!”
厅上众高僧见了这等情状,饶是他们修为高深,纤尘不染,也不由恻然生悯。
圆智大师合什道:
“善哉!善哉!人死已矣,忧怀伤人,风施主,你莫要太过悲痛了!”
过了好半日,风清扬才止住泪水,向诸高僧和左思慈等深施一礼,道:
“小子心切手足之痛,以致失礼无状,大师与左师兄切勿见怪。”
众人连忙还礼道:“好说,好说!”“不怪,不怪!”
风清扬面色凝重,道:“风某两月前离开师门,本待迎娶慕容小姐之后便即归隐……”
众人“啊”了一声,甚感讶异,只听他接下去道:“……此次造访宝刹,便是归隐之前要来辞行的。
不道在此惊闻噩耗,在情在理,风某都该回一趟华山。
风某先行一步,众位大师,左师兄,这便请了。”
深施一礼,转身便欲出殿。
圆智合什道:“善哉!善哉!风施主,老衲有两句话,不知说得说不得。”
风清扬心乱如麻之际,仍是拱手道:“大师有话请讲,小子敢不洗耳恭听。”
圆智含笑道:“佛家讲究见性成佛,修持自身,证正觉果,那与儒家说的‘穷则独善其身’是一个道理。
“风施主虽不能说‘穷’,但目下江湖诡谲,恩怨难明,封剑归隐实乃大智大慧之举,但此去华山,恩怨因果,殊难逆料。
“老衲奉劝施主,有善可不报,由它得善果,有恶可不报,由它自然报。”
这二十字轻轻说来,风清扬心中一凛,暗道:
圆智大师睿智明达,似已瞧破了我的心事,难道他也觉其中有甚么不对么?
想到此处,不禁又多了一重忧心,施了一礼道:
“多谢大师教诲。风某乃是凡夫俗子,恩怨情仇,向来愿意见个现世现了的结果,不过风某记下大师这句话便是。告辞了!”
圆智含笑道:“施主记得此言,老衲便不白说。请罢!老衲等不远送啦!”
风清扬携同三女,下了少室山,觅得马匹,抄捷径北向而去,疾驰之间,慕容雪道:
“风郎,我听圆智大师的意思,对你此行回转华山颇感担忧,你可是在怀疑甚么事么?”
风清扬喟然叹道:“我心中有种不祥的预感,但愿这种预感是错的……”
慕容雪奇道:“莫非你怀疑二师兄……”
风清扬缓缓道:“这样猜测无凭无据,本是不该,然而我下山之时,大师兄与五师兄均是安健如常,甚么样的暴病能在一个多月内便夺去他们的性命?
“而且偏生就有这么巧,本派中只有他二人是剑宗的,别人怎地就没有事?
“近年来派中剑气两宗势同水火,二师兄又觊觎掌门之位许久了,不由我不疑心到这上面。
“听圆智大师的话里,似乎也有此意……唉!我心乱如麻,若真有此事,我也不知该如何区处才好!”
秋梦一直默然寻思,这时开口道:“我看此事倒有几成是真。”
风清扬心中一凛,他知秋梦话并不多,但向来有言必中,道:“何以见得?”
秋梦道:“你刚才所疑甚是,而且我在华山住得甚久,知道二师兄城府极深,外貌虽似个落拓书生,实则对功名权位最是热中。
“你忘了与十大神魔比武之事么?”
风清扬心中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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